染得比朱砂还艳!
马守应红着眼珠子又组织了几波强渡,筏子刚划到江心就让明军的船队截住。有个后生趴在碎木板上哭嚎:\"马哥啊!实在冲不过去咧!\"眼瞅着日头偏西,江面上的血沫子泛着暗红的光...
马守应这倔驴脾气上来了,咬碎牙花子也要再试几回。他吆喝着让后生们把散架的筏子重新捆好,又组织了几波不要命的冲锋。可明军那些龟孙子的大船就跟铁王八似的横在江心,撞得木筏子稀里哗啦碎成渣渣。
头一回冲锋,筏子刚划到江心就让明军的拍杆抡散架了。第二回更惨,还没等靠岸就叫炮火轰得七零八落。第三回倒是冲得远些,结果让明军的火船堵了个正着,烧得弟兄们跟下饺子似的往水里跳。
江面上漂满了碎木板和破衣裳,血水把浪头都染红了。有个娃娃兵趴在半截木头上哭嚎:\"马哥啊,这回真的实在冲不过去咧!\"马守应站在岸边直跺脚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可再瞪也瞪不开明军的铁桶阵。
最后实在没招了,只好让弟兄们撤回来。这一仗打得憋屈,筏子毁了七八成,江滩上躺满了受伤的弟兄。日头偏西的时候,江风卷着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,熏得人脑仁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