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已挽弓搭箭。三棱箭簇穿透书生的喉结,将其钉在\"皇明漕运\"的石碑上。混乱中,他瞥见那个戴楠木簪的女子正抱着孩童登船,绣鞋上沾着可疑的暗红色。
子夜时分,最后一批流民装船完毕。李长风站在楼船甲板上,望着漆黑的海面。陈平捧来密报:\"琼州来讯,说在流民里发现会种番薯的闽人、懂冶铁的晋中匠户,还有...\"他压低声音:\"几个红毛番的传教士。\"
\"告诉海南卫,三个月内开垦十万亩荒地。\"李长风扯下披风,露出内衬上永安公主绣的并蒂莲。他忽然想起离京前夜,太医院送来助孕汤药里漂浮的朱砂。
惊雷炸响,暴雨倾盆而落。船舱底层突然传来尖叫,当亲兵拖出浑身溃烂的尸体时,李长风瞳孔骤缩——那人脖颈的刺青,分明是建州女真的海东青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