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位没能走到最后的同伴,他们救世的信念都会成为的一部分,拼凑出我一度丢失的灵魂。”
“我失去了故乡,但你、阿格莱雅、还有所有其他人,共同为我编织出了第二个家园。”
“如今,这个家园也危在旦夕…那就该轮到我回报你们的馈赠,去创造一个能承载所有愿望的新世界了。”
“希望在那个新世界里,会有一轮崭新的朝阳升起——为所有人带去一个又一个黎明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你已经长成了阿雅期望中的样子呀,小白。”
“的确,我们不需要在这里道别……”
“因为,无需预言的确证,*我们*也自信断言…你一定会成为那一轮朝阳。”
“而我们所有人…都一定会在[明天]再度相见。”
黎明云崖,万敌倒在地上,金血流在地上,缇宝变成了娃娃。丹恒咬着牙操控水对战盗火行者。
“众人将与一人离别……”
“惟其人将觐见奇迹……”
“…此乃命运使然。”
缇宁打开百界门将白厄送进了创世涡心,而她也变成了娃娃。
“成为黎明吧…救世主。”
万敌的眼神黯淡了,盗火行者刺穿的地方是他的弱点。
“……”
“燃烧的天空、破碎的巨像,还有尸横遍野…糟透了。如果这就是[翁法罗斯]内部的样貌,那确实叫人意外。”
黑塔的投影来到了这里。
“老实说,先前我还半信半疑。但这会,我开始认同你的观点了……”
“螺丝。”
黑塔的投影看向一旁。
“既然如此,黑塔。我对[翁法罗斯]世界本质的猜想,你是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了?”
螺丝咕姆的投影问道。
“先不展开这个话题。那智械哥——叫[来古士]是吧——还没死透呢。那大概率只是一具假身,藏在它背后的东西…还在违抗我们。”
“必须承认:即便你我二人联手,穿透它的防护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”
“眼下,我们也只能以[旁观者]的视角,窥探这个世界。”
螺丝咕姆说道。
“唉,早知道就捎上斯蒂芬了。”
“难怪流光忆庭要找星穹列车合作,不借助[开拓]的力量,还真没法挖出这地方的秘密。可到头来忆庭平安无事,遭殃的却是无名客,真是好奇心害死阿维啊。”
“那边的大家伙——就是那个正在往外喷陨石的黑球——你觉得它和那[绝灭大君]有关吗?”
黑塔看向黎明机器。
“很遗憾,串流投影算力不足,我无法对命途能量展开分析。”
“提议:当务之急是找到两位无名客的下落。对[毁灭]的研究,优先级顺延。我们需要争分夺秒,在那位智械的启动反制手段前有所收获。”
螺丝咕姆说道。
“行啦,弄得紧张兮兮的。你我都合作过多少回了,哪次不是完美收官?”
“不如再附加一个任务目标:玩牌的忆者告诉我,那结了冰的开拓小姑娘,很可能也被困在了翁法罗斯内部。”
黑塔说道。
“若时间允许,我也会一同追查三月七小姐的下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黑塔,你听到了么?从山城中心传来了迭迭哭喊,此地的生命正在经受激烈的创伤。”
“结论:蝴蝶已经扇动翅膀,一场风暴正在逼近。无名客是重要的盟友,你我有要事在身,黑塔。我恳请你……”
“在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,切不可因为个人兴趣,分散了心神。”
螺丝咕姆说道。
“哼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哎呀,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,螺丝。谁能想到呢?那玩意儿曾让寰宇生灵涂炭,令博识学会分崩离析,直到我破解了孤波算法,才为它残留的余波划上了休止符。”
“可偏偏在一个无人在意的银河角落,竟然还有一台漏网之鱼仍在运转;又偏偏是它,最后成了孕育一名[绝灭大君]的摇篮……”
“哎呀,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……”
“是一台残存至今的[帝皇权杖]啊。”
黑塔说道。
‘创世涡心’。
“……”
“这就是,世界原本的样子?”
“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…回答我的问题,来古士。”
‘白厄’说道。
“啊…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。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”
“每一篇史诗的作者,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,在此处封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