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…感觉到了?”
丹恒问道。
“就在刚才,风堇说话的时候…有成百上千股的忆流从我们脚下散逸了出来,升上了天空……”
“记忆的数量太多、份量太大,哪怕隔着堡垒厚厚的墙壁…人家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……”
“飞鸟、若虫、人们…他们的记忆全都混杂在了一起,全都在…哭嚎。”
迷迷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难道是泰坦的陨落导致的?但这根本不合逻辑……”
白厄说道。
“没时间追究原因了!失去了黎明机器的光芒,圣城很快会被黑暗压倒,人们会流离失所……”
“大家,你们一定要顺利回到地上,完成黄金裔的使命。而我……”
“丹宝,你身上还带着法吉娜的灵水,对吧?”
风堇问道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…?”
“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现在还没到……”
丹恒说道。
“不,是时候了。请为我开启通向涡心的道路吧,我还能为地上的人们做最后一件事……”
“归还艾格勒的火种,接过它的神权……”
“然后,我会留在天空,为人们降下庇护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应该还有别的办法?”
星说道。
“不用思考其他办法啦,这样…已经能解决问题了。”
“丹宝,拜托了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…我明白了。”
丹恒拿出灵水。
“[…于它狂欢的舞步之下,以盛会的喧嚣掩盖世界的心跳。]”
“[灵水,揭露门扉吧。]”
通往涡心的水门打开。
“[在彩虹桥的尽头,天空之子将缝补晨昏。]”
“缇里西庇俄丝女士的预言…果真不会落空啊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哪怕是第二次看,依旧让人觉得不可思议……”
“你和这世上的河流、海洋,一定能形成很棒的默契呀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可惜。我和星不能久留…我们还有挂念的同伴和归宿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星穹列车,对吧?”
“你们常提起的那位三月七小姐,七宝…我真的很想和她见上一面呢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你们应该很合得来。”
星说道。
“嗯,我能想象你们三人结伴旅行的快活模样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那你呢,风堇。你不会感到悲伤吗?”
星问道。
“当然会哦。钻心般的悲伤与不舍…我能原原本本地感受到它们带来的痛楚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何必勉强自己?这里没人会嘲弄真实的脆弱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但我是昏光庭院的医者呀,丹恒。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,不露出让人压抑的悲伤表情可是最基本的素养哦。”
“恰好,现在生病的是我深爱的这个世界,那我又怎能在它面前露出愁容呢?”
风堇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再见,雅辛忒丝。”
星说道。
“再见,大家……”
“请你们…一定要成为救世的英雄呀。至于史诗最后的[空白页],那些平凡人的生命和故事……”
“我会将其呵护,直到最后一刻。”
风堇进入水门,星几人离开了天空之城。
创世涡心,缇宁和风堇开始归还火种。
“[庄严的十二泰坦。]”
“[支撑世界的支柱。]”
“[我们于此索求神性。]”
“[…以填补世界的裂缝——]”
“[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……]”
“[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。]”
缇宁和风堇一同说道。
“献上[火种]吧,黄金裔。”
缇宁说道,风堇献上[天空]的火种,天空上的晨昏之眼被点亮。
“嘟…嘟,嘟嘟!”
小伊卡出现,而它的两旁站着露奈比斯和索拉比斯。
“小风堇,他们是……”
缇宁问道。
“索拉比斯阁下,露奈比斯阁下……”
“天空后裔的使命已经完成…你们的守望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我们感谢你,风堇姑娘……”
露奈比斯说道。
“即便我们是那虚假传说的源头,你还是给我们带来了解脱。”
索拉比斯说道。
“请别这么说。没有两位的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