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最后还有一件事…我必须要告诉你……”
大司铎说道。
“您会好起来的,大司铎,请保持乐观,不要沮丧。”
“但是,但是!如果您有重要的事相托…我会全心全意地认真聆听的。”
赛飞儿以为那会个大宝藏,明显有些激动。
“啊…这件事…极不光彩,令我羞愧。但我必须启齿…因为它关乎到你我脚下…这座圣城的存亡啊。”
“我们全知的天父刻法勒,它陷入沉默前的一刻…我于黎明云崖听见了它最后的话语……”
“它说:神谕已然降世,吾之使命将终,从此归于沉寂——”
“永夜将至,但今后三百年…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,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……”
刚开始赛飞儿并没有放在心上,突然她发现问题所在‘今后三百年’。
“我…向所有人隐瞒了天父给出的时限……”
“我实在没有勇气…将圣城黎明的倒计时,残忍地刻在公民的心中啊……”
“阿提卡斯,你…比我勇敢百倍。你能完成…我未曾做到之事吗?”
“你会把那苦涩的真相…传达给奥赫玛的全城公民吗?”
大司铎问道。
“……”
赛飞儿没有说话。
“阿提卡斯…?”
大司铎再次艰难地问道。
“…呵。”
“请放下吧,恩师。我会替您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…我会补救您的怯懦带来的后果。”
“……”
赛飞儿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这样吗?裁缝女?[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]……”
“我当英雄的机会…终于要来了哪。”
时间回到现在。
“…以上,就是我在黎明云崖假扮祭司的经历。虽然有不少艺术加工,但句句属实。”
“这些可都是不能泄露的天机啊。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,包括巴特鲁斯那家伙。”
“能成为第一位幸运听众,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。”
赛飞儿看向地上的那些清洗者。
“…唉,可惜你们现在既不能鼓掌,也发表不了评论了。”
“不过这都是小事!能把心里憋了一千年的秘密一股脑都说出来,我现在可是痛快得很哪。”
“可话说回来,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会这么执着……”
“我不过故意卖了个破绽,让你们看到了我把火种偷梁换柱的一幕…怎料想各位真敢一路尾随我跑到冥滩来啊?”
“还真被救世小子说中了。你们这些被奥赫玛人排挤的杂碎,已经不得不一条路走到黑了……”
“一,二,三,四…嗯?”
“怎么回事,你们的头儿…那个叫凯妮斯的女人,好像不在这呢?莫非她还有什么别的计划……”
“唉,真麻烦…算了,为了大家好,我还是检查下各位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吧。”
赛飞儿开始翻找,她在一具清洗者的尸体上找到了一张纸条。
“…接头传纸条?这通讯方式未免太原始了吧……”
“啊,对哦…裁缝女的神职消散以后,[万帷网]的速度直接从5线退化到2线年代了……”
“哎呀,看来是我错怪你们了——2线网速确实还赶不上肉身传书呢。”
“唔…没有凯妮斯的线索啊。不知道她是藏得太深,还是已经放弃治疗了?”
“唉,反正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接下来,就只等救世小子他们……”
此时天空传来响声。
“哈?!那是——”
赛飞儿看向窗外。
“动静是从天边传来的,莫非……”
“哈…看来他们成功了啊。”
“有点实力嘛,救世小子——不过,这功劳也得记在那天外来的灰子身上吧?”
“我见识过,那家伙虽然性格有点…幽默,但实力也是强得惊人哪。”
“既然艾格勒的火种也被带走了,那么……”
“…逐火之旅发威胁,也就只剩下一个了。”
此时赛飞儿看向大门。
“哎…来得还真快哪,那家伙…都不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。”
“那么…就由本姑娘来会会你吧?”
说完赛飞儿打开大门来到了外面。
“呦!你来啦?恭候多时!”
“黑衣剑士,盗火行者,管你叫什么名字——”
“你果真就像一条饿坏了的鬣狗…循着火种的气味追来了哪!”
赛飞儿看向盗火行者。
“……”
盗火行者没有说话。
“不说话?还是懒得说话?又或者…你真的跟条蠢狗一样,连人话都听不明白?”
赛飞儿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