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堇说道。
“雅辛忒丝…我一度以为你是个怯懦的孩子。”
“你对兵戈武技兴致寥寥,性格中也全然不见我们一族中的刚强跟硬朗。”
“但我始终告诉自己:那没什么不好。如果我的小蜂鸟能在乐观和善意中度过一生,那绝非她的不幸。”
“我未曾想过,取回艾格勒火种的重担果真会落在你的身上……”
雅辛缇娅说道。
“请别替我担心,祖母。在我看来,定义天空之子血脉的不只是杰出的力量,还有我们捏塑世界的天赋。”
“千年前,当世界急需一位敢于挑战神明的英雄时,英雄塞涅俄丝站了出来,开启了逐火的时代……”
“…而在逐火之旅即将步入尾声的这一刻,眼前满目疮痍的世界正急切地呼求着疗愈。”
“这是多么美妙的巧合呀——千年的英雄史诗,以[天空]作为开篇,亦由[天空]写下结语……”
风堇说道。
“哈哈哈…唉,你还是那么乐观啊,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,那就将你的信念贯彻到底吧,雅辛忒丝。”
“带着我的赐福回归天空,俯瞰这个行将接受拯救的世界吧。”
雅辛缇娅说道。
“祖母…谢谢您。但我还剩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说吧,雅辛忒丝。我们应该还有时间。”
雅辛缇娅说道。
“在您离开以前,可否请您像当年那样…再为我讲述一次天空英雄的传说?”
风堇说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那你一定要仔细聆听,我最亲爱的小蜂鸟。毕竟,这就是最后一次了……”
雅辛缇娅开始讲述。
“泰坦征伐千载,世界满目疮痍。”
“黄金战争百年,诸邦混乱衰疲。”
“直到,一支奔腾着凡人之怒的长枪……”
“刺破那掩埋了救世神谕的烟尘与战火。”
“捏塑天象的艾格勒,手握惊雷、额戴赫日的百目神鸟……”
“虽为尼卡多利戳盲九十九目,仍独留一只眼睛,怒视那领受它赐福、却举戈相向的晨昏后嗣。”
“天空的黄金裔,[阳雷骑士]塞涅俄丝,在黄昏时分,身披羽翼、登临晨昏之眼的禁土。”
“她的左侧是狮首的[烈阳之翼]索拉比斯,咆哮中吐纳灼世的神火;”
“她的右侧是马身的[星月之翎]露奈比斯,旋步中踢踏漫天的星罗。”
“一人两兽,向天空的主宰发起挑战,誓将弑夺神明的火种。”
“泰坦的每声怒吼都横生落雷,泰坦的每次倾身都卷起飓风。”
“泰坦受伤的血液…在世间坠下沸腾的血雨,汇成滚烫的洪流。”
“战斗的最后,[烈阳之翼]点燃了泰坦的羽翼,[星月之翎]封锁了泰坦的神躯……”
“那翅翼折断、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,艰难抬起长枪…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。”
“泰坦的神躯轰然倒下…与此同时,苍穹撕挦如同裂帛,天空即将与神明一同陨落。”
“凡人的惊惶与祈求,令天空英雄再度起身。”
“[阳雷骑士]塞涅俄丝,世上首席弑神的黄金裔,与两位骁勇的翼兽伙伴,径直冲入艾格勒逐渐溃散的躯干。”
“她与泰坦融为一体,再度撑起天穹,只为世间留下一句激昂的寄语——”
“[我的后裔终将领祝福,脚踏虹桥重登天空…在那创世神谕的终点,从我手中带回这枚火种。]”
雅辛缇娅说道。
之后风堇和丹恒回到了奥赫玛。
数日后,黎明云崖。
“哇,没想到这么高的地方,居然会这么热闹……”
“这里的人们,是来为黄金裔们送行的吗?”
迷迷看向星。
“白厄在那——去找他聊聊吧。”
星说道。
星和迷迷朝白厄走去。
“…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出格,尼莫西妮——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请别这么说,白厄阁下。能成为你托付的对象,我们倍感荣幸。”
卫士尼莫西妮说道。
“嗯,去吧。但愿我们的担忧不会变成现实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愿你们都能平安归来,阁下。”
说完尼莫西妮离开了,此时星和迷迷走了过来。
“搭档,你来了。”
“这次没再睡懒觉了?”
白厄说道。
“那我再回去睡会。”
星鞠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