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可即便如此,我也想…想配得上你的选择。小偷也有做梦的权利,对吧……”
“嘁……”
赛飞儿吸了吸鼻子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明白,赛法利娅…我明白。”
“你有千万个理由控诉,因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。你要走的道路注定更为曲折…在这趟旅程中,你势必要在背光处承受人们的误解。”
“但你要相信一件事: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“即便算不上多洛斯传说中的三百侠盗…我依然坚信,你会是唯一能够承载[诡计]神职的命运之女。”
阿格莱雅温柔地说道。
“阿…阿格莱雅……”
赛飞儿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要是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…我想让大家都认为,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…世上的人们都很单独善良。”
“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话,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…谎言是不是就能成真…?”
赛飞儿问道。
“……”
阿格莱雅呼出一口气。
“谎言永远都是谎言,赛法利娅……”
“只是,在某些时候…它的确可以比坦诚高贵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回到现在。
“……”
“…你打算就一直在那站着?恕我直言,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——救世小子。”
赛飞儿转身看向白厄。
“哈哈…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,赛飞儿小姐。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,不想贸然打扰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哈…小子,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。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,还不赖。我承认,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。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多谢夸奖。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,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,你也在场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…哦?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,居然还等到现在?”
赛飞儿问道。
“因为…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,悼念她的离开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……”
赛飞儿侧头看向一旁。
“哼,多管闲事。”
“寒暄到此为止。说吧,你遇上什么麻烦了,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?”
赛飞儿问道。
“你我一共就见过几次面,每次都是直奔主题…我欣赏你的直爽,[前辈]——那我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“如你所见,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城公民的支持。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中反对逐火的派别谋害了她,公民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躲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。警报也没有彻底解除。[清洗者]的领袖,元老院凯妮斯——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噢,我明白了。你怕她会狗急跳墙,对吧?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是。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,我想它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。”
“再过几日,我们就要启程征讨艾格勒了。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,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……”
白厄说道。
“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——”
“——所以你想找我帮忙,在你缺席的时间里遛遛他们,对么?”
赛飞儿问道。
“每一点都被押中了,不愧是你。我清楚你的力量,赛飞儿小姐:神速、伪装、来去无形…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,[欺骗]的权柄。”
“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,哪怕要把我们也连带着一起蒙蔽。我只有一个请求: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嗯哼……”
“我说,救世小子,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…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?”
“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,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?”
赛飞儿问道。
“身为[诡计]的半神,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——你认为呢,赛飞儿小姐?”
白厄问道。
“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…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。”
赛飞儿转过身背对着白厄。
“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。[盗火行者]——据我观察,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。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白厄看着赛飞儿。
“猜不到吧?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。而我得出的结论……”
“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,但它绝对不是傻子。你猜它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