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法吉娜信徒的地盘,这满满一箱都是拿海洋之泪制成的饰品…喏——拿去!这个赏你,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赛飞儿将一件饰品丢给巴特鲁斯。
“桀桀桀,谢大姐头赏赐,谢谢!”
“哎呀,瞧瞧这紫色水晶的透亮程度…正好跟我的肤色绝配!赛飞儿大姐头,你果真是全翁法罗斯审美最顶级的侠盗!”
“桀桀桀,快让我戴上试试…嘢?”
巴特鲁斯手中的饰品突然消失,连面前的宝箱也变成了瓦罐。
“咦?!这、这是…我的宝贝呢?!”
巴特鲁斯大声问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咱俩都认识多久了?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上这种当!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呃…这,这是……”
“…哎呀,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?”
“[人人信以为实,谎言即可成真]——多方便的能力啊!”
巴特鲁斯说道。
“这就是[诡计]半神的神赐,比什么金线、魔法传送门之类的实用多了,是吧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耍你了。真品给你——接着带路吧。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大姐头威武!我已经定位到下一处宝藏了,即刻开始导航…桀桀桀……”
说完巴特鲁斯开始带路。
“哎呀!那不是我…”
巴特鲁斯看向一旁的装置。
“…嗯哼?”
赛飞儿看着巴特鲁斯。
“…咳,那不是扎格列斯之手的控制装置嘛?”
巴特鲁斯说道。
“哦,可不是嘛。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这玩意一启动,发出的动静几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——真是蠢得没边啦!也不知道当时……”
巴特鲁斯突然停顿。
“咳…也不知道泰坦发明它的时候是怎么想的,是吧?”
“想要[诡计]不败露,至少得先管好嘴巴…你说呢?”
赛飞儿意有所指得说道。
“呃…桀桀桀,大姐头,您说得太对啦!我一定谨言慎行!”
说完巴特鲁斯继续带路。
之后在击败拦路的黑潮造物后巴特鲁斯开始挖宝。
“嗅…嗅嗅……”
赛飞儿闻了闻。
“嗯…这次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了,感觉里面没什么值钱的玩意。挖都挖出来了,还是打开看一眼吧。”
赛飞儿撬开宝箱。
“嗯…?这是……”
赛飞儿拿出卷轴,这是斯缇科西亚难民的日志。
“哎呀…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。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?”
巴特鲁斯问道。
“……”
“八成没有。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,连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…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?”
“呵,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。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,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…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,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,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……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可、可不是嘛,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……”
“说到负世泰坦,赛飞儿大姐头,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…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?”
巴特鲁斯问道。
“…哈?”
“我…说过?跟你?”
赛飞儿问道。
“对、对呀!你、你肯定跟我说过,我记得可清楚了!可能时间过了太久,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?桀、桀桀……”
巴特鲁斯回道。
“哼……”
“…啊对,想起来了,我是跟你说过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,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,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。”
“老实说,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,其他的事印象都不深了——这到过去多久了,得有快一千年了吧?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哦…原来如此。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,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?”
巴特鲁斯说道。
“…谁让你想了?再说了,千年前的祭祀长袍,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。”
赛飞儿说道。
“说、说的也是,是我想当然了…我就是有点好奇,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,桀桀桀……”
巴特鲁斯说道。
“…哼,莫名其妙。走吧,下个地方!”
赛飞儿说道。
之后他们继续赶路,但被箱子拦住去路,此时巴特鲁斯启动扎格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