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刻夏说道。
“唉,吾只是想说:那石子乃是汝用心脏炼成而来的罢?”
“汝…已绝无法回生了哪。”
瑟希斯说道。
“有何不可?我年幼时失去了至亲,年少时放弃信仰,不久前虽被你捡回条命,却还是丢了灵魂……”
“现在不过是又抛弃了肉身而已,何必大惊小怪?”
那刻夏说道。
“为何偏要急着赴死,活着不好么?”
瑟希斯问道。
“不过是向至纯粹者转化时,必要的牺牲罢了。”
那刻夏说道。
“呵,死者能称作至纯粹者么?而且,倘若汝那猜想得以证明,岂不是反坐实了神话的真实性,令汝的理论前功尽弃?”
瑟希斯说道。
“呵……”
“不,恰恰相反。如果我的猜想真能应验……”
“那也就代表——我完全可以登上神座,重塑你们创造的荒谬世界了。”
那刻夏说道。
时间回到现在,众人已经来到了生命花园。
“这…信息量也太大了”
白厄说道。
“呵……”
阿格莱雅双手抱胸。
“……”
“阿格莱雅大人,请听我一言。”
遐蝶说道。
“…说吧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您也知道,[死亡]的火种始终是[再创世]最大的未知数。无论是凯妮斯,还是您,都希望在接下来的公民大会中,赢得决定这颗火种命运的权利。”
“那刻夏老师,他与凯妮斯达成一致:回收塞纳托斯的火种后搁置试炼,以求让[死亡]从世界上消失。这样不必继续逐火之旅,奥赫玛也能永享安宁。”
“但我清楚,这与您的理想相悖:若不完成[再创世],黑潮就无法根绝。即便有万敌阁下…黑潮还离我们很远。”
“实话说,我难以权衡其中利弊…可无论如何,在围绕火种展开谈判前,得有人把它带回来。”
“泰坦可能近在咫尺,我无法忽视这个机会…为了挽回星阁下的灵魂,也必须有人行这一程。”
遐蝶说道。
此时星和宸梦的聊天室。
“嘿嘿,我觉得那刻夏就是故意的。”
宸梦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星问道。
“阿格莱雅现在很不爽,但她又必须出力取回[死亡]的火种。无论怎么样,阿格莱雅都必须出力。”
宸梦说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星说道。
“…说得不错。”
“本来,你就有足够的理由去觐见塞纳托斯。只是那大表演家利用了你的愿望…让我们不得不陷入两难的处境。”
“没有[死亡]的世界…那也是你的所求,是么?”
阿格莱雅问道。
“……”
“如果命运注定要我与您走向对立,我会试着抗争,尽一切可能扞卫我所希冀之物。”
遐蝶说道。
“……”
阿格莱雅没有说话。
“万敌阁下向我证明了这一点:如果不踏出最开始的一步,往后的一切都无从谈起。”
遐蝶说道。
“遐蝶,你变了……”
星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蝶。”
阿格莱雅打断了遐蝶。
“我一直希望你能直抒胸襟。很高兴你这么说。”
“斯缇科西亚,我也曾到访过那里。即便已被冥海围作孤岛,也不难看出它在过去的岁月里是何等恬美……”
“去吧,我不会阻止你。还有星,身为亲身欺瞒死亡之人,我想你有充分的理由和遐蝶同行,与[死亡]的尊神见上一面。”
“我也很期待,遐蝶,当你的故事甄于完整,又将为逐火的旅途新添何种诠释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…谢谢您,阿格莱雅大人。”
遐蝶说道。
“各位,我无意打破美好的气氛,但……”
“既然斯缇科西亚[已被冥海围作孤岛],我们要怎么才能去到那里?缇宝大人恐怕已经……”
白厄说道。
“别看我,我不知道路。”
宸梦看向正在看着自己的星。
“答案显而易见……”
“神话中,扎格列斯曾将亡者的领域作为自己的藏宝地,它能于冥界畅行无阻。”
“若它能够做到…那接替了它神权的半神也至少该有这点本事。”
“明日践行时,云石天宫见——届时,赛飞儿将成为诸位的向导,带你们找到那座古城。”
阿格莱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