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,汝怎会知道?”
“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,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,吾必能发觉。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?”
瑟希斯说道。
“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。”
“动动脑子吧,想一想:既然这一切全都发生在死者的领域,那么,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。”
“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,那他们究竟是谁?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,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,可后者却对所有人毫无印象。”
“我想,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——”
“那诸位已陨的英雄,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。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,而是与人类无异,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。”
那刻夏说道。
“唔……”
瑟希斯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,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?”
那刻夏问道。
“当然,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?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,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?”
瑟希斯说道。
“而且,就算事实果真如此…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,我们要如何找到它?”
遐蝶问道。
“呵,我早知道各位会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自有把握。不妨就请眼前这位至高之神,为我们一一道来吧。”
那刻夏说道。
“汝…有把握复活一位泰坦?”
瑟希斯问道。
“人本不能死而复生,更何况是神明。”
那刻夏转身看向刻法勒的神躯。
“但只要把思路逆转过来,一切便能迎刃而解。答案很简单,就和你对我做的事一样……”
“我来作为刻法勒重新诞生,并按它的方法再造世间万物,不就是了吗?”
那刻夏说道。
与此同时星这边。
“风堇和丹恒传来消息:那刻夏可能会对刻法勒的神躯有所动作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刻法勒?这是要做什么…元老院会放任如此大不敬之举吗?”
白厄说道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真是名副其实的[大表演家],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骗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我…很抱歉。”
白厄看向阿格莱雅。
“不必感到愧疚,这反而是个好消息。元老院的盟友并不忠诚,那刻夏的野心定能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至于现在,端看凯妮斯将设下何种圈套,见招拆招便是。”
“半神议院是奥赫玛的政治腹地,重要性不亚于创世涡心。在我的使命结束后,总有一天,这里会取代猎神的疆场,成为你们的下一道难关——”
“趁时间好多,尽早适应这片舞台吧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如果需要,随时叫上我们。”
星说道。
之后阿格莱雅先行离开了,而星和白厄正被议员们注视着。
“久违了,两位。”
克拉特鲁斯走了过来。
“你好,翁法罗斯的奥列格。”
星说道。
“…你在说什么胡话,少主赞不绝口的猛士就这副德行?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好久不见,克拉特鲁斯阁下。怎么来得如此匆忙……”
白厄问道。
“嘘,安静点…!”
克拉特鲁斯压低声音。
“招子放亮些,看到那群假笑的鬣狗了么?凯妮斯手下干脏活的。”
“我吩咐族人绊住他们了,但还是别太张扬。除非你们想动动筋骨,来一场厮杀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抱歉。所以,发生了什么?”
白厄问道。
“昨晚,你们听见雷声了么?”
克拉特鲁斯问道。
“太好了,是黄泉,我们有救了!”
星说道。
“黄…什么?”
克拉特鲁斯疑惑。
“她最近太劳累了,体谅一下。展开说说雷声吧?”
白厄说道。
“雷声是[纷争]的烽火,是少主捎来消息了。他向奥赫玛掷来了传信的投枪,上面只有几个字。”
“[盗火者,死灰复燃,警惕。]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…果然。先前在悬锋竞技场,我们没有真正杀死它。”
白厄说道。
“你们应当知晓这一信息。悬锋人绝不退缩。倘若需要应战,随时找我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