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对我背负的…诅咒,应该已经有所了解。我生来便是死亡的影子,是其它有生之物避之不及的剧毒……”
“但当时,在树庭,你接下我的时候……”
“…我只是好奇,为何阁下能不被我的力量影响?”
遐蝶问道。
“……”
宸梦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“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这事。”
星说道。
“抱歉,是我的提问太唐突了。迄今为止的人生,我始终在思考:死亡一事,于我而言究竟为何,我又为何与塞纳托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……”
“奔波数日,想必阁下也很疲惫了吧?请暂时将树庭的惨剧抛在脑后,好好休息一日吧。”
遐蝶说道。
之后星和宸梦返回了私人浴宫,丹恒站在阳台处。
“好久不见。你们的遭遇,我听白厄说了…真是辛苦了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你们聊吧,我去睡觉了。”
说完宸梦飞走了。
“亲爱的朋友,我想死你啦!”
星说道。
“…看来你受的打击不小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星问道。
“整理日志,顺便从风堇那里要了些树庭的研究资料。”
“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。还记得么?翁法罗斯的天空被一位泰坦封锁了,艾格勒…它的存在让这个世界与天外隔绝。”
“而风堇的先祖…似乎就是信仰艾格勒的天空祭司。要找到返回星穹列车的办法,也许她能提供更多线索。”
“这几日,圣城没什么突发状况,也不用和人打交道。独处的感觉还不坏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别急,你的好日子要到头咯!”
星说道。
“树庭事发,接下来肯定又会有几番动荡。事已至此,先休息吧。”
“看你满脸疲惫,明日出发前还是多睡会为好……”
“…对了。我听到一些风声…如果你要出去闲逛,建议先避开高温浴池。”
丹恒说道,之后星开始休息。
一段时间前,云石天宫。
“缇安…?”
缇宝感应到了缇安的异常。
“怎么了…是树庭那面遇到麻烦了么?”
阿格莱雅问道。
“是。有一道感应转瞬即逝,但特别强烈…他们似乎遇见了棘手的麻烦。”
“…缇安又使用了[百界门]。”
缇宝说道。
“能看见具体的画面吗?”
阿格莱雅问道。
“不行,和平时一样模糊。但敌人的气息消失了,也许他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吧…大概。”
缇宝说道。
“但愿只是虚惊一场。相信星和遐蝶还有宸梦先生吧,吾师……”
“他们会保护好缇安的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你怎么把*我们*当成小孩子啦,阿雅。”
“总有一天,缇安会走到极限,缇宝会从她手里接过[门匠]的职责,这事*我们*心知肚明。”
“*我*只是…有些担心她的心智。出发前,缇安已经连短句都念不清了……”
“至少让*我们*好好道个别吧。”
缇宝说道。
“…我会和你一起祈祷的。”
阿格莱雅说道。
“谢谢。阿雅,这次得麻烦你陪*我们*去趟浴场,放松一下啦……”
“感觉,我俩都很久没有笑过了。”
“乘着西风,出发咯。”
缇宝向浴场的方向跑去。
“……”
阿格莱雅叹了口气跟了上去。
浴场。
“…好重的热气,平时有这么热吗?”
“那边…又有伤者?”
缇宝朝那边走去,阿格莱雅跟在后面。
“啊……”
一位客人晕倒在地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了?!”
缇宝问道。
“小…小心…”
“小心…悬锋人……”
客人说道。
“悬锋人?这片惨状…是他们造成的?”
阿格莱雅问道。
“阿雅,先别管这些了,快救救伤员!”
缇宝说道。
“——各位,请让一让!”
风堇跑了过来。
“二位!你们也在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风堇说道。
“怎么昏光庭院也来了!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缇宝问道。
“其实我只是来放松的…只是刚到附近,就见好多人横七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