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这不是,万敌阁下嘛?!真是好久不见,哈,哈哈……”
真言狮口说道。
“哦?这奥赫玛吹的是什么风……”
“居然把歌耳戈之子带到我面前了?”
克拉特鲁斯转身看向万敌。
“克拉特鲁斯…吾师。”
万敌低了一下头。
“换个地方说话吧,迈德漠斯。跟这石头脑袋交谈,我已经厌烦了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元老院的眼线,不用管么?”
万敌说道。
“两条装模作样的鬣狗,只知道捡食腐肉,压根没有咬人的本事。”
“走吧,让他们跟着也无妨。”
说完克拉特鲁斯带着万敌离开了,他们身后跟着那两名士兵。
“欸……”
“嘶,所以,那黄金狮子到底是怎么上的墙?”
真言狮口问道,但已经没人能回答它的问题了。
“可别跟丢了,鬣…抱歉,是宪兵队的军官们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你这老头,真是——”
“——大哥,冷静!”
士兵拉住了暴躁起来的士兵。
一段时间后,克拉特鲁斯带着万敌来到一处角落。
“…怎、怎么停下来了?”
士兵问道。
“这里不错,适合私下谈话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动手么,吾师?”
万敌问道。
“来吧——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,两人看向两位士兵。
“你、你们想干嘛?!”
士兵问道。
“来、快来人啊,救——”
准备喊人的士兵被敲晕了过去,两名士兵被打晕过去。
“哼…这下够僻静了。”
“说吧,你有何事要找我这老人商量?”
克拉特鲁斯问道。
“我想与你讨论…悬锋族人的未来。”
万敌说道。
“有趣。我听闻[天谴之矛]的火种已然归位,却并非由你亲手交还。你甚至想将尼卡多利的神力拱手相让——此事当真?”
克拉特鲁斯问道。
“……”
“那些传闻,并非臆造。”
万敌说道。
“言外之意…你曾想过放弃悬锋的王权,放弃领导你的族人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神力不等于王权,我族的出路也不止[纷争]一条——”
万敌说道
“——文字游戏!你对悬锋人的境遇心知肚明。”
“随你一同离开故乡的悬锋孤军,还有他们的后人…支撑我们走到现在的,正是对旧日荣光的渴望。”
“假如让他们知道,备受族人尊崇的王储萌生了放弃的念头…迈德漠斯,你该如何向你逝去的母亲交代?”
“别忘了,她可是为了你——为了重振悬锋的荣光——才会死于欧利庞的毒计!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…我问你,是谁杀死了父亲?”
万敌说道。
“呵,你是在羞辱我吗,迈德漠斯?我是老了,但还没老到愚痴。我当然记得,欧利庞死于悬锋孤军的围剿……”
“是你亲手用长矛贯穿了他的胸膛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
“但那只是结果。”
“你还没看清吗,吾师?将我的父母,还有悬锋一族送上末路的,正是你我口中的[纷争],对所谓荣光的追逐,一声声[宁战死,毋荣归]的口号……”
“是每一个悬锋人的执念,无论它正确与否。”
万敌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可笑。能杀死一位王的只有长枪,就连悬锋的婴儿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我曾向你的母亲发誓,要以生命扞卫你的王冠。但我未曾想过,歌耳戈之子会带头质疑…背叛悬锋精神。”
“[歌耳戈]…你的母亲与悬锋城的建立同名,她的作为也配得上这名字的重量。但你——你若要远离她的荣光,做个逃兵…恕我无法再献上自己的忠诚,迈德漠斯。”
克拉特鲁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