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霄自我介绍道。
“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。身着青衣的这位——”
景元准备介绍,但飞霄打断了他。
“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,而着两位是列车组最近吸纳的新成员,三位鼎鼎大名,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。”
“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,[曜青]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关于三位的见闻。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,原因…想必景元将军也解释过了吧?”
飞霄说道。
“不就是为了建木重生的事?”
星说道。
“正是。直来直往,我喜欢。”
“景元将军在呈递的报告中,将建木灾异的祸首归罪于烬灭军团,警示众天将应当关注烬灭祸祖的动向。”
“这些年来,[毁灭]的爪牙摧残了数之不尽的世界,联盟也有所防备,只是未曾想他们竟会与[丰饶]的残党联手。”
“这场建木灾异造成的损害远比预想中低,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。但反过来看…也和烬灭军团所到之处荼毒生灵的风格大相径庭。”
“我自然相信神策将军与各位无名客的英勇事迹,但也不免对报告未能详述的一些细节感到好奇。借此机会,希望能与三位交流一番。”
“有言在先,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。提问若有冒犯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将军但闻无妨。只是我们能回答的,也只是我们所知的;而您所问的…或许内心也早有答案。”
丹恒说道。
“伶牙俐齿,我喜欢。”
飞霄说道。
之后众人开始对答,星主答,宸梦和丹恒帮忙。
“很好,从各位的回答来看,这些问题都能有所解释。”
“两位将军,我的问话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那么,飞霄将军觉得如何?报告中的诸多疑点,是否得到了解释?”
怀炎问道。
“三位无名客的回答倒是颇为坦诚,就算其中有些难以解释的细节,但以我的直觉看来,倒也没什么不妥。”
“不过我方才所提到的三个问题,不仅仅是在向这三位无名客发问,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——”
“其一,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,六御却无所察觉,任其滋长,是为[失职]。”
“其二,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,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,任其触及寿瘟祸迹,是为[失责]。”
“其三,于建木灾异之后,一意举行演武仪典,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,是为[失智]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天击将军,这是你的意思…还是[十王]的意思?”
怀炎问道。
“我想,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,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。”
飞霄回道。
“…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,潜谋已久。景元失察,确有疏失。”
“星核猎手的预言,我倒也未必全信。但在见招拆招之间,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,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,亦有可观之处。”
“至于演武仪典…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?不过风险亦是转机,罗浮这谭池水沉寂久了,也是时候该搅合搅合,让沉渣泛起,激浊扬清了。”
景元说道。
“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,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,我喜欢。”
“但很遗憾,自报告上呈之日起,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。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,指责将军疏忽职守,放任建木重生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那么,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?”
景元问道。
“你我同为天将,自然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。”
“在我看来,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。相隔星海,罗浮上所发生的事,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……”
“…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你是说,曜青仙舟也…?”
景元问道。
“青丘军的斥候回报,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,开始彼此攻伐,互相吞并,结成更大的猎群。在他们的背后,有个叫[蟒古思]的东西在指引他们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东西?”
怀炎问道。
“斥候送来的情报说,那东西…不是步离人。那是一个自诩[长生主使者]的女人,[十二重面目,十二对獠牙,残酷如猛毒,变化如流沙]。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。”
飞霄说道。
“是幻胧。”
景元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