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槎已经备妥。我来为各位引路。”
说完符玄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。
几分钟后。
“本座还有将军交托的重任,请各位一路小心。”
符玄说道。
“对了对了,太卜大人不替我们卜上一卦,也好看看有什么该注意的?”
三月七问道。
“…不必了。”
“以我额间法眼观之,各位此行必然元享利贞,无往不吉。”
符玄说道。
“真、真的吗?不用工具、不掐指头算算吗?”
三月七问道。
“事在人为,走吧!”
星说道。
“说的好。多谢太卜大人的吉言。出发吧。”
老杨说道。
之后众人乘坐星槎离开了太卜司。
工造司。
只见工造司的大门处聚集着人群。
“咦?这地儿聚集了好些人呀。看来今天罗浮宜歇业,忌开工。”
“这[工造司]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。这些人怎么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区呢?”
停云说道。
“可能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。想想太卜司的卜者,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……”
三月七说道。
“毕竟是工作嘛,要靠它生活的。成年人的世界…呵,没有轻松二字。”
老杨说道。
“杨叔你这过来人的语气……”
三月七说道。
“有感而发,有感而发。”
老杨说道。
“怎么?想起你之前赚钱的时候了?”
宸梦调侃道。
“开拓之路也没有轻松二字。”
星说道。
“杨叔那是有感而发,你说这个就叫矫情啦。”
三月七说道。
“当今这世道,又有哪条命途是轻松的呢~”
“各位瞧,这[工造司]里尽是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,与挖空心思发明创新的匠人。”
“他们的传统便是隔三岔五捅几个篓子——要么将洞天楼阁凭空变走,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。”
“恩公们可得小心了。依我看,里头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麻烦,叫这伙匠人去不敢去,逃又无路可逃。”
停云说道。
“但我们总是得往里走的,先找个人打听打听吧。”
老杨说道。
众人找人打听了一番,并拿到打开大门的玉符。
之后众人打开大门走了进去。
“星核促成了[建木]的重生……”
“随着它的生长,侵蚀现象也变得更严重了。”
老杨说道。
“哎呀,仔细一看,根须都从地底下钻出来了呀。恩公,咱们少不得要当一回免费的园丁啦。”
停云说道。
众人继续前进,在桥上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工造司乃机要重地,贼人退去,速~速~退去~呀呀呀呀!”
“别过来!再往前走,别怪老夫不客气了!”
那人说道。
“你们保持实力,这两玩意交给我就行,而且我比你们快。”
宸梦的腰间两张符箓飞出,两只机巧瞬间倒地。
“[浓云金蟾]![灯昼龙鱼]!…你们怎么了!快快站起来啊!老夫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……”
“停,它们没事,我只是切断了它们的能源。”
宸梦打断了他。
“你是公输师傅吧?”
星问道。
“小娃儿居然知道老夫名字?”
“老夫[镕金铄铁第一巧手]公输梁的名气这么响亮了?”
公输师傅说道。
“这位师傅的性格好单纯……”
三月七小声说道。
“其实,我们是受景元将军和符太卜所托前往[丹鼎司],故而路过此地。想请公输师傅为我们指路。”
老杨说道。
“噢?你是将军派来的人?一场误会,一场误会!”
“哎呀,但老夫实在爱莫能助啊,这工造司被一只不知何来的木精邪祟占据?连司里的至宝,[造化洪炉]也被那木妖窃夺了。”
“那妖物可不得了!还能让司里机巧之物突然都像有了意志似地围着它转。谁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!”
“可老夫思来想去,也不能就这么走嘞。毕竟那[洪炉]里封着……”
公输师傅没有说完。
“省点时间吧,去哪,打谁?”
星问道。
“哈哈,老夫心里有数,景元将军既请各位来这儿,那是必有深意,十成十是来解这工造司之危局的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帮你们,但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