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能只凭区区一声呐喊,就突然做到自己能力之外的事。”
“而[我什么都做不到]——也同样不是一个人可以逃避问题的理由。”
“……对我来说,琪亚娜的确仍是[世界的源点]。”
“但正因如此……比起[我所意欲的人生],[她所意欲的人生]才更加重要。”
“你为我所展现的那种未来……那只是你个人的、一个属于[弱者]的幸福而已。”
“琪亚娜……她早已今非昔比,成为了一个[强者]。”
“——我也一样。”
芽衣说的。
“……”
“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承诺吧?”
意志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[比起这个世界,你更重要]——”
“——正因为如此,我们又能怎么可以随便定义对方的人生?”
“如果不能让对方抵达对她来说[更好的状态]……那我们的一切努力,不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嘲讽吗?”
芽衣问道。
“……”
“即便危机重重,即便荆棘满地?”
意志问道。
“即便危机重重,即便荆棘满地。”
“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做到最好,尽全力帮助她化险为夷。”
芽衣回道。
“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
“你可能说得对——我或许就是个喜欢虚张声势、裹足不前的存在。”
“不过,也因为如此……”
“雷电芽衣,我们……需要一次真正的了结。”
意志说道。
场景变化,她们出现在熟悉的天台上。
“[真的的了结吗]……”
“好啊。那就如你所愿!”
芽衣拔出了刀。
雷之律者的权能开的对抗。
几分钟后,她们回到了白茫茫的空间,她们背对背站立着。
“如何……这次战斗,你还算满意吗?”
芽衣问道。
“……很难说。”
“怎么,你想让我承认自己的错误吗?”
意志问道。
“那倒也不必。既然你想要通过硬碰硬的方式来决定问题……”
“……如你所见,现在的我,的确是[更强大的一方]。”
芽衣回道。
“哼。你这算是在[客气]吗?”
意志问道。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说过,你并不了解我。但那只是因为——”
“自己永远也无法了解自己。”
“任何人都一样。”
芽衣说道。
“你又在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怎么,你已经忘了吗?”
“在[你]出现之前……”
“[雷电芽衣], 就是[你]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不然,又怎么会从一开始就被人取一个所谓[女王]的外号呢?”
“至于那个常常被人以[温柔]评价的[我],反倒接近于……在经受巨大打击后出现的保护型人格。”
“是的,从这种意义上来说——相比于[后出现]的你,我才更像是后来者。”
芽衣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一个[软弱]的[保护型人格]?在信口开河之前,你不应该先打个草稿吗?”
[雷电芽衣]说道。
“——我说过了,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了解自己。”
“我的说法只是我自己的一种[感觉];也因此……在那个时间点,你的做法的确最为合理。”
“人总要告别自己的[童年]嘛。”
“温柔和残酷并非不能并存……”
“恰恰相反,就像普罗米修斯口中的梅博士那样……”
“一个人只有让自己残酷起来,才能有机会保留自己的温柔。”
芽衣说道。
“切……都是废话。”
“还嫌我们走过的弯路不够多吗?”
[雷电芽衣]问道。
“来到这里的我,和离开这里的我,不会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但毕竟这也算是我回到了自己的[始源]……我总觉得,它有点像是[某件事]的预演。”
芽衣说道。
“怎么,[那个方面],你也还没放弃?”
[雷电芽衣]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美好的事物,不会彻底消失——这是我如今的信条。”
“比如说,我也不准备和你告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