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一周内,拿出详细调查报告、处理方案和补偿意见,直接报给我。
该是谁的责任,绝不姑息,该给群众的补偿,一分不能少。”
应对条理清晰,立场鲜明,既表现对民生高度重视,又巧妙要求留下‘证据’,更是将柳烈忠所说‘刁民’闹事,上升高度,不给糊弄机会。
“秦书记英明!”
人群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接着响起稀稀拉拉附和,更多的是沉默。
秦青川恍若未见,直接命令。
“柳书记,立刻安排人,妥善接待村民代表,收集证据,安抚好群众情绪,一周内,我要看到详细报告,如果敷衍塞责,解决不了问题,唯你是问!”
......
视察尾矿库,草草结束。
临时起意,打了柳烈忠措手不及,时间仓促,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精心策划‘拦路戏’,却被反客为主。
在柳烈忠看来,喜忧参半。
秦青川对尾矿库关注,确实被转移,可也难受啊,本想演个戏,糊弄过去,谁知道直接被上纲上线。
后续处理,最少得推出一位副县长出来顶雷,要不然根本过不去。
原本心有侥幸,只能暗吞苦果。
不过,一想到捂住‘盖子’,保住‘子弟’,心里又有些释然。
反观秦青川,回程车上,心里更加沉重。
从‘村民’入手,确实是深挖矿区问题绝佳契机。
同时看清柳烈忠手段,不仅下作,而且黔驴技穷。
老矿工所说‘后山、晚上、车多’;
尾矿库库存巨大缺口,隐秘运输通道;
柳烈忠忙中出错,‘拦路戏’拙劣表演;
......
一切线索在脑海交织、碰撞,最终指向一个清晰且危险的结论:
寻矿县,乃至虔州,甚至江右,存在一张庞大的,由地方保护伞庇护,以邹家兄弟为白手套,疯狂盗采战略资源,并走私牟利的黑色巨网。
倒卖防洪物资,恐怕仅仅是衍生出的‘小生意’。
触角之深,利益之大,令柳烈忠无视前途,胆敢在地委书记面前,上演下三滥把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