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方便管理,也不安全,实木苗和嫁接苗,对种植区影响不大,经过乡里开会,补偿也有区分,而且,他家的板栗苗,有不少也没到结果期......”
秦青川面色肃然,冷着脸听着。
老汉却不服气。
“你胡说,俺家的板栗苗,九成都进入结果期,剩下一成,即便结果少,差距也不大。”
王扎根可不敢认,又忙开口。
“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乡里有专家,板栗苗需要鉴定,你要是觉得不合理,可以来乡里沟通嘛......”
话未说完,秦青川扬声打断。
“够了,王扎根,你就这么处理干群关系?什么交通状况,你心里没数么?你让老百姓啥也不干了,专门去乡里找你扯淡?你告诉我,你主动出面,接待过几个人?”
一连数问,别说王扎根,一群上百人,无不屏气凝神。
秦青川皱着眉,环视一圈,郑重其事道。
“同志们,村看村,户看户,家家户户看干部,齐步走的政策,能不能跟分开走的个别诉求,进行有效统一?
该协调的不协调,能平衡的不平衡,办事能力怎么体现的?十里开外迎接,上百人啥也不干,陪着我进村瞎转?
你们是怕我看到不该看的?如果不是这位大爷站出来,你们告诉我,准备怎么办?”
又是一连串质问,旋即伸手,一一指着。
“县委书记李永贵,失职,县长李长福,失职......不能干就打离职报告,我立马就批,回去再向市委解释。”
最后,伸手扶着老汉,来到旁边木桩,也不嫌脏,直接坐下。
“来,不愿意离职,那就现场办公。”
......
溜达半月余,秦青川几乎天天发火。
自打穿越,向来情绪稳定,可看到某些干部,失职渎职不作为,根本压不住火。
看似一件件都是小事,可积累下去会影响公信力......
月底,返回市府,还没喘口气,又传来不好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