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港府为了刺激经济,以便英资财团捞钱,秉持放养政策,港币汇率自由浮动。
此时,前途不明,市场低迷,已经开始贬值。
一时之间,只觉黑云压顶,风雨欲来。
无他,几十年来,北边形象怎么说呢,温和与强硬并存。
有的聊就慢慢聊,没得谈那就干,最为关键,还能赢。
眼下全球局势很微妙,大漂亮翻身做主,欧洲堕落成跟班,两极对立,愈演愈烈,从地面冷对抗,演变成‘星球大战’。
恰逢大漂亮示好,京城聊得要是不顺,北边一咬牙一跺脚,打碎了重建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……
良久,回过神,肃然而问。
“秦主任,家里要下场?”
本是在问会不会干架,却不料秦青川误会了,还道是在问,家里会不会也薅羊毛。
想着霍东是自己人,也没藏着掖着,但也没说太细。
“嗯,机会难得。”
闻听此言,霍东一怔,喉结上下乱动,心里很不平静。
沉吟数秒,下定决心,缓缓开口。
“明白,港岛白天会热闹起来,至于港币贬值,我也会抓住机会,待尘埃落定,为重新发展贡献力量。”
……
浅水湾69号。
霍东长子霍庭,端坐沙发,满脸忧心忡忡。
已经三十六,得益于12岁留学,二十出头被丢去历练,从文莱统筹、管理开港,再到霍氏集团,身居要职,俨然后起之秀。
霍家压力太大,尤其是前几年,老豆高调北上,令港府不满,政策较真,英资围剿,说句举步维艰,再恰当不过。
如今,京城谈判未定,又有代表前来,酒会,乃至随后配合,怕是更不好过啊……
正在出神,霍东大步而入。
“阿庭,跟我来书房,有事交代。”
“好的,老豆。”
书房。
父子二人,对桌而坐。
霍东从抽屉拿出雪茄,剪去烟头,点燃之后,一口接一口,久久不语。
多年历练,霍庭很是沉稳,没有着急询问,安静候着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霍东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阿庭,置业资产,全部抵押汇丰,大概有五十么?”
霍庭在心里快速计算,几秒后,温声回应。
“君越,香格里拉,富林皇宫,连同兴业堂,以及地皮,最少六十,眼下经济低迷,如果抵押汇丰,怕是没这么多。”
“是啊。”
霍东叹了口气,双眼微眯,沉吟几秒,语气变得干脆。
“明天我去找沈毕,能有多少算多少,你准备一下,资金到账,全部兑换成美刀,你去大漂亮。
去年,摩根怀特不是找你,邀请炒白银,炒黄金么?白银就算了,黄金吧,十倍杠杆……”
长长一段话,耐心听完,霍庭微微瞪眼。
“老豆,金价已经涨幅近两成,再去大漂亮炒黄金,会不会太冒险?”
霍东眉峰一挑,目光坚定。
“不,这仅仅是开始。”
……
却说秦青川。
霍东走后,钟社长也没多待,临近十二点,来了位中年人。
看面相,四十多岁,不修边幅,哪怕落座后,仍有些吊儿郎当。
根本没有寒暄,屁股刚沾沙发,脱口而出。
“徐司长,秦主任,我是黄永年,明面上身份是元朗蛇头,这地方太敏感,待不了多久,有什么要了解,有什么要交代,还请吩咐。”
徐松江眼神示意,“小秦,你来。”
秦青川点了点头,直接询问。
“永年同志,伦敦金具体怎么进场的?”
黄永年张口就来。
“经过多年扶持,港岛陆家,濠江陈家、孙家,狮城段家、田家……总计十二小家族,联合成立青山基金……”
说完,顿了顿,反问一声。
“伦敦金上涨趋势,逐渐放缓,要不要及时收手?”
秦青川摇了摇头。
“不,这仅仅是开始,让他们沉住气。”
说完,又问。
“港岛几大英资,以及背后家族了解么?”
“当然,凯瑟克家族,掌控怡和,航空货运,机场服务,乃至货柜码头……诗怀雅家族,控制太古,船坞,航空维修……另外,汇丰和渣打……”
黄永年讲得很细,包括股份划分,各家族背后,错综复杂的关系,以及目标产业情况。
秦青川边听边点头。
“明白,好多事尚未展开,你三天来一次,咱们对接。”
……
两个多小时,黄永年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