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可以的”
姜氏凑了过来“话说零你在干什么？都不理咱了”
零的一只手一直搁在水里“我在投毒，投尸毒”
“哦，那时候是喝了水的人们都会成为我的同族”
“嗯，差不多，我设计的毒可以避开所有检查和过滤，不过需要我激活，走吧，我们去给你找个住所”
“好”姜氏高兴的跟在零身后蹦，可她内心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“零，你说现在的人都是什么样的？都像你这样吗？”
零随口说了出来“不，每个人都不一样，我应该也算特别里的特别那一档”
“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充满着纷争，和谐友爱，血腥，算计，利益，人的这些东西几乎没变，能变的人早就变了，仍然有坏人，仍然有好人”
姜氏：“零，那你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零对这个问题依旧没什么反应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？但我觉得我是病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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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实习女孩有些疑惑的看着零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？”
零开始胡言乱语的扯淡“人眼角的感光性比较强，也许我的视力和听力都比较好吧”
“什么玩意？”被零这么一搞，女孩突然想起来“对了，先报警”
零没有在与女孩交谈，他越过了正在围观的人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，他走到了外地人与揍他的老人中间
然后轻易的被老人一拳放倒，就开始了他的演戏，他躺在地上开始咳血“哈哈，我要死了呃，希望警察过来时，可以通过监控看到我的死因。呃，我要洗了”
那群老头老大爷哪见过这个画面，正常人可能觉得他是演的更生气，还会踢他几脚，但零喷出来的血都快成喷泉了
吓得他们赶紧跑，他们跑了之后，零撇了一眼他们跑的方向，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
面带笑容的撩了撩自己的头“衣角略脏”
结果这时候老板给了他后脑勺当头一棒“搞什么啊，老子刚刚都担心死你了，结果是装的，你个小兔崽子”
零一边挨打一边嬉皮笑脸的解释“这不是要帮人吗？那些是番茄酱，我会付钱的”
一旁拿手机录像的人过来感谢，掏出了几百块钱“谢谢，小兄弟解围，给这是我的一片心意”
零现在不差钱，搞笑的拒绝了“不用，乐于助人是我的品德，我不会收钱的，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”
外地人看零再三推脱也没有再劝，只能换个方法帮零“好吧，小兄弟，那这样吧，我在平台上也有几十万粉丝”
“只要你们同意，我可以把这件事儿说出去，我可以获得流量，你们店也会有更多的人来光顾，怎么样？”
零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“那当然是再好不过”
后续的事情大概就是以警察查监控，然后那些本地人估计就会以闹事为由被关几天，并且看在零的伤势应该会赔偿一些钱
外地人回去吃饭后，老板走到了零的旁边“没有想到你今天还能做这么一件好事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又生气跳起来拍了一下零的头“你知道刚刚多危险吗？我以为你快死了”
他揪住零的耳朵“以后别给我逞能，等警察来了再说，还有你家里的情况，我清楚”
“你竟然为了装逼，没有收钱，你能养活好你妹妹吗？”
此时零的耳朵被老板掌握在手中，他现在之前的威严冷静下人全都消失，就像一个普通的傻孩子，这也许也是真实的他
旁边的人看到零被制裁，在那偷笑
此时的零心里感叹“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，要是世界都能这样，也该多好呀”
老板松开了手“但我不能停留”零的表情瞬间变化，他摆着一副面瘫脸看着老板
“老板，我要辞职”老板听到这话，愣住了
没等他有回应。零继续说“我生病了，已经时日无多了，接下来我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剩下的工资你也不用给我发了，你还要照顾你的孙女”
“出去玩了几天，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，对，这可以治好你的病，但治不好我的病”
零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到了老板手上，老板颤抖的将盒子打开，里面是一枚丹药
老板此时还在因为巨大的信息量没有反应过来，零还在继续说“如果您相信我，你吃了之后去检查下身体吧”
“我要走了”没等老板有回应零就向门外跑去
老板不舍得挽留零“你倒是把衣服给我留着啊”
一旁的服务员青年走了过来“需要我叫他吗？”
老板叹了口气“算了，留给他吧，这孩子”
零接下来开始了自己忙碌的行程，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去动物园里面捡垃圾，扶老人一秒过马路，冲进火场里面帮助小孩救他的暑假作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