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人正是他们要找的老陈。
房遗爱走上前,盯着老陈说:“你就是老陈?可让我们好找。说,你和刘大人、前朝余孽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老陈吓得脸色苍白,结结巴巴地说:“大……大人,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。刘大人让我在这儿接应一些人,传递消息。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前朝余孽啊。”
房遗爱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这么说就能了事?那些信件里到底写了什么?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?”
老陈犹豫了一下,房遗爱不耐烦地说:“你要是不说,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你看看刚刚那个黑袍人,一开始也嘴硬,现在不也交代了?”
老陈一听,吓得赶紧说:“我说,我说。信件里都是关于一些官员和前朝余孽的往来情况,好像是在谋划着什么。除了刘大人,还有几个官员也参与了,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谁。”
房遗爱和大理寺卿听了,心中一喜。看来这老陈知道不少重要线索。房遗爱接着问:“那你知道他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吗?”
老陈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每次都是刘大人派人给我消息,我就按吩咐做事。”
房遗爱心想,虽然老陈不知道全部计划,但这已经是个重大突破了。他对大理寺卿说:“把老陈押回去,继续审问,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。同时,立刻调查刘大人,看看他还和哪些官员有牵连。”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把老陈押走的时候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吵嚷嚷。一个官兵跑进来报告:“大人,不好了,庄子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,把庄子包围了,看样子来者不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