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也清楚吗?”
“你不是还撺掇过初曜站进这局里吗?”
“想想初曜都被拉下水,这背后是多大的势力——周珩不过是个外姓人,不管他站队的势力是否赢其实都跟他关系不大的,”
“所谓的财富许诺也不过是过眼云烟,只要别人少收回这些东西轻易就没了,”
“最重要是保住命不是吗?”
“但我丈夫不一样,他可是嫡系,是主队人。”
“只要他赢了,我安全回到他身边,我可以求他,给周珩一条生路,”
“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丈夫肯定会允许的,”
阮兮低下头,
像是听进去了些什么,神情却仍显犹疑。
初舞阳并不急,
反而语气更加温和,像是施恩般缓缓劝诱,
“周珩只是被人蛊惑了……等他醒悟的时候,如果知道是你帮了他,帮他想好了后路,也许,他会重新看你一眼。”
这一句,像是狠狠砸进了阮兮的心里——
她怔住了,
神色恍惚,仿佛有什么在她脑中轰然炸开。
——初舞阳一语中的,正戳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执念。
她不是天生“坏”,只是一直在渴望爱。
当年初曜的偏爱给了她错觉,让她误以为“白月光”能凌驾一切、压过所有人。
而现在,她妄图用同样的方式,复刻在周珩身上。
她信了。
也想赌一把,
只要周珩念及她的“功劳”肯定也会如初曜那般永远偏爱她,
这种“偏爱”无论如何她都拒绝不了,
“你逃走了真的会求你丈夫,放过阿珩?”
初舞阳轻笑着点头,
“当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