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有理说不清,
而阮兮,永远是“可怜又温柔”,被偏爱也是自然!
如今面对这位与叶语禾交情匪浅、同样出身的初舞阳,
阮兮理所当然底气十足了起来。
她冷笑一声,靠近初舞阳,
身子微倾,唇畔凑到她耳侧,
“她配不上初曜,就像你,也不配拥有阿珩,”
初舞阳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,神情不惊不扰,目光却一寸寸凝向她,
仿佛在看一个自我陶醉的笑话。
“你是不是太把你那一套当回事了?”
阮兮神色一滞,
初舞阳语气淡淡,却字字不留情,
“你之所以能压住叶语禾,不过是因为初曜偏心你。”
“可惜的是,你没珍惜那份偏心。”
她随意地扫了一眼正在院子指挥保镖布控的周珩,
“而周珩,”
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,
“终究不是初曜。”
她无意与阮兮纠缠,更没兴趣陪她玩什么“雌竞游戏”,
但看到她一脸笃定、心头还是泛起几分冷意——
从前阿禾在初曜那受的委屈,只怕都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。
想到这里,心头那点对阮兮的怜悯也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!
阮兮听到那句话,脸色猛的一变,
眼中划过一抹几近失控的恼怒,
“阿珩以前是喜欢我的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你以为他真的对你动了情?”
“别天真了,他不过是把你当一枚棋子罢了!”
初舞阳看了她一眼,却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,神情平静得像一汪死水。
她起身,在阮兮怒火中烧的目光下,毫不避讳地走向屋内几处出口,
一一打量门锁与监控装置——动作从容、目光明晰,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脱逃做准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