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稍施美人计,说不定她能在景旻赶到前,自救脱身”
他语调不紧不慢,像在讲一场已经胜券在握的棋局,
“既然人迟早能脱困,何不卖阳瑾初一个面子?”
助理这才恍然大悟,语气轻轻一变,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让阳瑾初比景少爷更早一步找到人?”
金老爷子并未直接回应,只是轻轻一哂,意味不明地道,
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——今天我就做那个得利的老渔翁。”
他缓缓靠向椅背,抽了口雪茄,烟雾缭绕中声音低沉而苍老,
却仍旧透着一丝睿智的锋芒,
“阳瑾初不回信息,看似不争不抢,其实……这类人心机最深,”
他微微颔首,语气一顿:
“也就只有他,能与阿旻争上一争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