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如遭雷击,
手脚冰冷得厉害!
他不是没想过丢脸的后果,
但他一直以为,凭着金家的名头,
他仍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!
可阳瑾初这番话,
让他心底的侥幸彻底崩塌!
他今日丢的,不只是颜面,
更是整个家族对他的信任!
他颤抖着嘴唇,
一丝慌乱在他眼底闪过,
但他仍旧嘴硬道,
“就算这样,你们也不敢真动我的!”
“我再怎么样,还是金家的人,你们奈何不了我的?”
“是吗?”
一道慵懒而意味深长的声音响起,
初舞阳微微偏头,
“金先生,你确定不合作了?”
“再问你一遍景旻在哪?”
金柏霖脸色难看地别过头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
不言不语。
初舞阳冷哼了一声,
随即弯低下身子,缓缓地贴近金柏霖,
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呢喃,
“金先生,你们这种人不是最喜欢玩弄那些幼女吗?”
语气一顿,她直起身,轻笑了一声,眼底毫无温度,
“可惜,你们似乎从没试过,‘被’人玩弄的滋味吧?”
金柏霖呼吸一滞,
后背瞬间泛起一阵恶寒!
他死死地盯着初舞阳,
突然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!
这女人——她想做什么?!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
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“进。”
初舞阳淡淡地道。
房门被推开,
一个身形庞大、满脸横肉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!
她脸上涂着艳俗的口红,浓妆厚得像墙皮,身上穿着一件紧绷的丝质衣裙,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那布料撑裂。
她的眼神兴奋又贪婪,上下打量着金柏霖,
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金柏霖瞬间僵住了!
他瞪大眼睛,满脸惊恐,拼命挣扎着想要后退,
但他的肩膀被保镖死死按住,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惊恐和愤怒。
初舞阳抱着手臂,
微微偏头,似笑非笑地道,
“你不是说我奈何不了你吗?”
“既然你不肯开口,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只是这位姐姐,刚好喜欢你这种身份尊贵的公子哥,她已经花了大价钱买下你的‘陪伴权’……”
那肥胖女人舔了舔嘴唇,笑得暧昧至极,
“哎呀,这位小少爷可真俊俏”
“滚——滚开!”
金柏霖猛然炸了,拼命挣扎,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!
他是什么身份?!
金家少爷!
向来只有他玩弄别人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他被人玩?!
他猛地挣扎起来,咬牙怒吼,
“你们敢!!!”
初舞阳缓缓走近,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唇角微扬,语调轻柔却透着一丝冷意。
“哼!不就是金家?有什么不敢的?”
金柏霖只觉脊背一凉,惊怒交加地盯着她,
“你这个疯女人!!”
他刚想破口大骂,
可那女人已经热情地朝他靠近,
伸手就要摸上他的脸。
金柏霖几乎是瞬间崩溃,疯狂地挣扎起来,
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吐出来,连连大吼,
“别碰我!!!滚开!滚开啊!!!”
房间里,阳瑾初看着这一幕,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,
随后偏头看向初舞阳,
眼底流露出几分意外。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瞬,低声问她,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初舞阳侧头,靠近他耳边,微微一笑,声音低柔、
“不告诉你。”
阳瑾初盯着她,眸色微深,忽然低笑了一声,
像是想通了什么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
“……上洗手间那会儿?”
初舞阳挑眉,笑而不语。
事实上,她确实早有准备。
登船之际,她便四处仔细观察过这艘游轮上的宾客。
倒也不是她有多么未卜先知,
只是从进船那一刻起,她就对某些“特殊贵宾”留了个心眼。
尤其是当她看到甲板上那位气场十足的“贵妇”时——
身形臃肿,珠光宝气,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,一袭紧身礼服硬生生把身躯裹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