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沉重,眼中带着一丝犹豫。
客厅里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与夜色的压迫感。
李岩进来后轻声开口:
“景总,乔安确认死亡了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了一句,
“在我动手之前就没气了”
景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语气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他倒是死得干脆!”
李岩有些犹豫,轻声提醒:
“景总,是否现在启程回国?”
“或者先离开瑞士?”
“我担心冯议员会有报复”
景旻抬起头,视线缓缓投向卧室紧闭的门,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光。
“是吗?”
他低声笑了笑,语气不屑,
“或许,他现在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正连夜想退路着,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李岩,淡淡地开口:
“你去把那些举报材料寄给他对手的高官,正好让他们在下次选举前有点‘惊喜’。”
“暂时不回国,我们继续待在瑞士。”
他转过身来,
“明天我带太太去滑雪,”
“不过,你需要调一批我们的人准备着”
李岩微微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,
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明白,景总。”
李岩低声答道,
“我会马上去办”
景旻看着李岩离开,
走进卧室,回到床上俯身轻轻抚摸着初舞阳的头发。
她依旧处于昏睡状态,安静完好的样子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。
——
直升机平稳地飞行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山上,
窗外白雪皑皑,景色如同童话世界。
初舞阳靠在座椅上,眼前是景旻在给她认真系着围巾,
他的手指微微颤动,却依旧细心地为她整理好每一丝细节。
她低头看着那双熟悉的手,心里复杂不已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
初舞阳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几分不安。
景旻看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,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:
“没事,不要影响心情。”
“你先前就想滑雪,还一直埋怨我工作忙?”
“这下好了,我只陪你,不再让那些事影响我们”
初舞阳盯着景旻半晌,
心底的疑虑愈加沉重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脸上,
像是在寻找什么不同,
乔安昨晚的话,她本以为景旻或多或少会有所反应。
可现在看来,
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,
这让她有些失望,
也有些松了一口气。
她低下头,思考着是否应该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昨晚她就在床上想着,
乔安这事必定闹得不小,
要是乔安为了报复而故意将那事说开,再添油加醋一番恶心她,
不知道景旻会不会做出一些可怖的反击行为?
那还不如她直接坦白,还能安抚到他,或许能避免景旻不必要的冲动。
终于,经过一番思虑,
初舞阳深吸一口气,决定主动开口:
“景旻,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”
这时,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忽然变得更加刺耳,飞行的速度也稍微加快,
几乎完全掩盖了她的话音。
景旻没听清,转头对她询问:
“你说什么?”
初舞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打算重复一遍。
就在她准备开口时,景旻提醒她道
“先坐好,一会儿就降落了”
滑雪场,
景旻帮初舞阳穿戴好雪具,又认真检查了头盔和护膝,
看到她依旧沉默,
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
“没事,好好玩,乔安已经死了,别让他影响我们,多晦气!”
初舞阳猛地抬头,眼神一滞,
“你,刚才说乔安死了?”
景旻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
“嗯,昨晚就没气了。”
他情绪没有太多波动,言语中甚至透露一丝若有若无的可惜,
真是便宜他了,死得这么轻巧!
初舞阳听后心里一空,原本要说的话瞬间好像没有了必要。
她沉默片刻,
低下头,眼中似乎也没有再什么波动。
景旻察觉到她的不语,笑着问:
“刚才在直升机上你想说什么?”
初舞阳摇了摇头,轻声道:
“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