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低沉,透着明显的压制感,冷冽的眼神直直锁在她身上,
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初舞阳没说话,
只是微微抬眸与他对视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景旻的目光落在靳弦身上,眼底瞬间染上几分危险的冷意,声音更沉:
“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类型了?”
靳弦被这句话逗乐了,
耸耸肩,一副无辜又懒散的样子,嘴角笑意更深,仿佛毫不介意被这样归类:
“哎,景总,‘这种类型’是啥类型啊?能不能给我个定义?”
景旻没理会他,目光仍旧停留在初舞阳身上,
像是在等她的解释,
或者说,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有不解释的机会。
初舞阳轻轻吸了口气,眼底浮现一丝不耐烦,
她直直看向景旻,语气平静无波:
“我回不回你消息,是我的自由吧!景总连这也要干涉?”
景旻的下颌微微绷紧,眼神倏地变冷,嗓音低哑:
“你觉得呢?”
气氛骤然降到冰点,停车场里死寂一片。
靳弦双手插兜,饶有兴味地左右看看,
像是欣赏着这场暗潮汹涌的对峙,
他笑了笑,语气懒洋洋地插话:
“哎,景总,这样会吓到女孩子的。再说了,我和姐姐——”
“闭嘴!”
景旻冷冷扫了他一眼,锐利的目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刀,
直接封住了靳弦接下来的话。
靳弦挑眉,耸了耸肩,轻哼一声,
倒也没再继续多嘴。
初舞阳没理会他们之间的火药味,语气仍旧冷淡:
“景总,麻烦让开。”
景旻却没动,目光沉沉地锁着她,
嗓音低哑带着些许隐忍的怒意:
“你知道我在等你,你故意不回消息,就是为了这个人?”
他几乎是咬着最后几个字,隐忍的情绪几乎要失控。
初舞阳微微抬眸,
眼神平静地落在景旻脸上,
她唇角缓缓勾起,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嗓音轻缓却字字带刺——
“你没资格问!”
短短五个字,
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直插进景旻的心口,割裂了所有伪装的冷静。
男人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,眼底翻涌起压抑的怒意,
他微微眯眼,危险地盯着她,
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猎豹。
下一秒,
他猛地伸手,扣住初舞阳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,
猛然将她拽近了自己身前。
“试试看,我有没有资格?”
他的嗓音低沉,
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隐忍,呼吸几乎贴近她的额前,周身的压迫感骤然逼近。
初舞阳被迫靠近,
却依然一脸淡然地迎上他的目光,
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他的愤怒对她而言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戏码。
本来,她是想直接当面说出他和云漾的事,
可想到此时此地不合适,再加上旁边还有个无关的人在场,
她抿了抿唇,
不耐地收回目光,心底涌上一股不愿与疯子纠缠的厌烦感。
她有他“出轨”的证据,底气很足!
想到这,
她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,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拍掉什么碍眼的灰尘,
随即头也不回地坐回自己的车里,眼神冷淡至极。
景旻下意识想再开口,
可话还没说出口,
一只手就猛地拦在了他胸前。
“哎哎哎,景总,差不多行了。”
靳弦懒洋洋地伸手拦住景旻,
一副‘看不下去了’的表情,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,
语气吊儿郎当又夹杂着几分嫌弃。
“你有没有点风度?这样纠缠强迫女孩子,是不是太掉价了?”
景旻的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,眸色深沉如夜,
压抑的怒气在眼底翻滚。
被一个小白脸用这种语气质问,
他是真的被气笑了,
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——
“如果你真想跟这小子发生点什么,我劝你尽快收收心思。”
他顿了顿,
声音更冷,眼神犀利得像锋利的刀刃,
“我捏死他,比碾碎一只蚂蚁还简单。”
这句话是对已经坐进车里的初舞阳说的。
她透过车窗看了他一眼,
表情依旧淡漠,
甚至连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