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亮稍纵即逝,很快又恢复了他平日里清冷的模样。
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,动作轻盈而克制,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,
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与真诚,
“阳阳,信任我是对的。我虽不能对所有事都做出保证,但我绝不会伤害你,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接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复杂,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:
“初家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,”“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初家,我们现在便可打电话给初曜询问情况。”
“只是……他此刻正在蜜月期,你忍心这般任性地去打断自己好朋友的甜蜜旅程吗?”
景旻说着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方式让初舞阳的情绪缓和一些。
“再不然,等你身体恢复得好一些,我陪你回初家。”
“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去问爷爷,爷爷定会为我作证。我对初家绝无恶意,你要相信我。”
景旻言辞恳切,眼神坚定地看着初舞阳,那清冷的目光中此刻却带着一丝期待,
初舞阳静静地看着他一项项保证,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。
她眉头微蹙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迷茫。她看着景旻,
心中越发觉得这个男人难以捉摸,曾经熟悉的感觉此刻已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心中总感觉危机四伏,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自己笼罩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双手不自觉地抱紧自己的双臂,像是要在自己与景旻之间筑起一道防线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,转过头,避开景旻的目光,望向窗外,
眼神透露出一丝绝决,内心想要远离他的决定愈发坚决,
景旻察觉到初舞阳的情绪终于不像刚才那般激动,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
他缓缓地、轻轻地靠近她,
这次,当他靠近时,初舞阳没有抗拒,
他心思一恸,微微侧身,伸出手臂,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,温柔地揽住了初舞阳的肩膀。
他的手臂轻轻收紧,像是要给她一个温暖而又安心的怀抱。
景旻低下头,将脸贴近初舞阳的耳畔,用温柔的声音说着一些小话,
然而,怀里的初舞阳眼神却像凝固了一样,越来越冷,
——
早上,初家主园的餐厅,弥漫着古雅的中式韵味。
木质的雕花门窗透进清晨的阳光,洒在暗红色的实木餐桌上,映照出温暖而古朴的光泽。
墙上挂着一幅幅水墨字画,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。
餐桌上,初舞阳神情恹恹地坐着,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,
对管家明叔端来放在面前的养胃燕窝粥置若罔闻。
她脸色略显苍白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,更衬出她的憔悴。
一旁的景旻身着简约的休闲装,气质清冷而沉稳。
他伸手帮初舞阳舀了一碗粥,轻声说道:“先把粥喝了,不然一会吃了别的就吃不下了。”
眼神中带着关切,然而初舞阳依旧完全没有反应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对面的大伯母穿着一身华丽的旗袍,旗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,颜色鲜艳夺目。
她头发盘得整整齐齐,戴着昂贵的珠宝首饰,妆容精致。
大伯母见状笑了起来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阴阳怪气。
她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,一边说道:
“可怜的六丫头被人欺负惨了,病了几日瘦成这样,”
“老爷子可要为我们六丫头做主啊,别让人知道家里没大人撑腰,可着被人联合起来使劲欺负。”
说完,还故意用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瞟了一眼林玥白,
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。
林玥白一脸淡然,她本来在这个家就一直是可有可无的边缘性人物,
就算点她,她也没有一丝心虚
且那日江老夫人做的事和她并无干系甚至她还劝慰了,
大伯母说完见人完全反应,鄙夷的眼神瞪了她一眼,
真是厚脸皮,没礼貌!
前几天江老夫人欲要在孙媳妇面前立威,结果被孙子狠打脸送走了,
这事也不知是不是哪个佣人传出去的,在夫人们聚会中谈起,个个鄙夷的很,
外人听着谁不是说初家小姐可怜,早早没了父母在夫家被欺负,幸好丈夫是个深明大义的,
这初家大伯母听了就不乐意,好像说的他们初家没人一样,
坐在主位的初老爷子微微皱眉,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因这情绪而显得更深了。
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