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夫子明明说了,此次策论考试,不算你的评分,因为你病重在榻十日。”
“可你偏要争强好胜,走上错路,还不知悔改吗?”听着林知许的话。
丁仲柏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听到这里,柳念安也直接瘫软下去。
事到如今,他只怪自己贪心,非要去贪墨丁仲柏的那两篇策论。
否则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夫子,是学生走了歪路,感谢夫子这些日子的教诲。”
“学生日后定痛彻心扉,好好念书,不再走任何捷径。”
柳念安被水根扶起来后,对着陆承影作揖道。
陆承影点点头,知错能改,也不是不可。
“愿你前程似锦,莫看回路。”
“谢夫子。”柳念安再次作揖,看了水根一眼。
水根领会,上前收拾他的书本。
陆承影又看向其他学子,对他们说了一些话,顺带给他们喂了些鸡汤。
学生们一个个精神抖擞,显然是喝下了这碗鸡汤。
王强在底下憋笑,被陆承影瞪了一眼。
李浩踢了他一脚,叫他老实点。
中午时,丁仲柏醒了,他第一时间冲到书房找陆承影。
哭求着让陆承影不要开除他。
“丁仲柏,给互相一些体面吧!”陆承影沉声开口。
丁仲柏却是怨恨起来:“陆承影,你算个什么东西,叫你一声夫子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“这明明就是你们算计好的,就是想将我赶出去。”
“觉得我体弱,在学院内会给松山学院带来不好的影响。”
“你就是在心疼那三两银子,你不想给,就别给啊!”
“穷装大方,现在又来算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