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被无声无息地送去香江,还是出自于她的手笔。
难怪陆明川一家前世会那么惨。
项飞一听安心了,声音都大了些。
“你说那盒首饰被藏在哪里了?”
袁晓梅将电筒扫向李青蓉的床铺:“据我对她了解,肯定在她枕头边放着呢。”
“我去。”项飞边说边朝李青蓉床边走。
袁晓梅一把拉住他,不悦道:“你去干什么,我来。”
项飞撇撇嘴,没争执,免得吵醒她们。
他走向张秀芬的桌子,那油纸袋里还有不少小酥肉。
他拿起一块放入口中,真不错。
伸手将油纸袋抓入手中。
那边袁晓梅也摸到了锦盒,她激动地打开,看着里头的金首饰,激动得差点尖叫出声。
她拿起一个戒指戴在手上,又拿了一个手镯戴上。
跟着拿起一个男士戒指套在走过来的项飞手中。
“真好看,走。”袁晓梅得意地笑着。
两人刚打开门,就看到陆明川带着一堆人站在门口。
“抓小偷啊!”王香大嗓门陡然响起。
知青点其他知青瞬间被惊醒,纷纷打开门走出来。
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好些人。
“我,我们没有偷东西!”袁晓梅慌忙将手里的锦盒丢出去。
陆明川眼疾手快接住,冷冷扫视她的手。
“人证物证皆在,还狡辩?”
“袁晓梅啊袁晓梅,你好歹也是个知青啊,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行为来。”
毛秀琴一脸震惊地盯着袁晓梅和项飞。
完了。
项飞一下子瘫软在地。
这年头,偷盗可是很严重的罪行。
他这辈子完了。
“我们没有偷盗,就是好奇,对。”
“陆大队长,反之我想问问你,你一个大队长贪了不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