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大别山),剩下的二十把交椅按职位高低分坐,剩下的三十余人有长凳就坐。
第一次看见座椅,所有人既好奇又惊讶,所以议论纷纷吵闹不堪。
吕涛手拿指挥棒起身吼道:“菜市场吗?成何体统,往后军议需安静,主将未下令不许坐,要发言需提前指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声说。”
“诺……”
“声不齐,再喊。”
“诺,”
“起立,”
“哗……”
“坐下,”
“嗡,”
“动作不齐整,再来,起立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吕涛过了把后世校长瘾后满意的露出笑脸,他点点头道:“何为军人,一乃有军相军姿,有了军相才有军魂,主官都做不到,怎么以身作则,明日开始,五百主以上军官清早军训,本将亲自训练你们。”
“诺。”
吕涛用指挥棒挑开椭圆形桌中间的红绸,一幅沙盘地图露了出来。只不过此地图做的很简单,大别山只是一个三角沙堆,三角形头至西北桐柏山,西边大江,在双水城一个大湾往东,大别山北简单做了条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