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庆祝一下,便让她去了。”贾母跟探春说道。
“那二哥也跟黛玉姐姐一起去了吗?”探春跟着贾母穿过抄手游廊,往芍药院的堂屋走去。
时逢季春,白昼里的日头越来越厉害了,贾母走了这么一会子,保养得宜略微有些细纹的额角出了一层薄汗,她边走着边拿出一块浅米色的香云纱手帕按了按额角的汗。
“没有,你二哥闷闷地回他自己的院子去了,还说午饭不跟我们一块吃了,让我们俩个自己吃。”贾母跟探春说道。
“二哥怎么了?他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跃跃欲试,想要在黛玉姐姐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苦练许久的球技吗?”探春想起早上送他们出门的时候,二哥脸上的笑容,有些疑问。
本来这次的蹴鞠比赛,自己也想要去观赛的,不过这几天不知怎么略微感染了一些风寒,有些头痛乏力,便在家歇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