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。
在佛门之上，还有一个佛教。
但对顾玉而言，不管是佛门还是佛教，他都没有太大的归属感。
所以。
阿弥陀如来口中的复兴佛教，顾玉并不感兴趣。
“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？”
顾玉开口。
阿弥陀如来看向顾玉，此刻的顾玉已经调整好了心态，虽然道心已经出现了裂纹，但能慢慢愈合。
“问吧。”
阿弥陀如来语气很是温和，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冷漠感全然不见，就像是多重人格一般。
顾玉抖动了几下嘴唇，问道：“陆恨歌的死，你有参与吗？”
闻言。
阿弥陀如来眼神微闪。
在顾玉推演的未来中，并没有看到阿弥陀如来的身影，但这并不意味着阿弥陀如来身处事外。
既然阿弥陀如来早就看到了陆恨歌的未来，那应该早就计划好了一切。
几息之后。
阿弥陀如来轻声道：“顾玉，你太过于在意陆恨歌了，他的未来注定是一个死人，就算没有老衲，也会有其他人充当背后推手。与其如此，不如让他的死价值最大化，你说呢？”
顾玉沉默许久，点头。
这个回答，其实已经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老衲还有点事要去做，你且安心修炼，早日突破成为仙帝，未来佛教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阿弥陀如来起身打算离开。
就在此时。
顾玉突然开口：“无量佛，如果陆恨歌未来没有死呢？”
阿弥陀如来脚步一顿，随即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：“逆天改命的人固然存在，但绝对不是陆恨歌。如果他未来没有死，那老衲就死，话放在这了。”
下一秒。
阿弥陀如来不再迟疑，消失在原地。
从头到尾。
阿弥陀如来都没有看过大日如来佛一眼，很显然，大日如来佛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。
如今的佛门，唯一有价值的人只有顾玉。
其余佛门人，都可以死。
直到阿弥陀如来离开之后，大日如来佛才轻声道：“你干嘛非要逆着他的脾气来？你明知道他现在是仙帝，不可冒犯。”
说实话。
大日如来佛心里也很恼怒。
自己就站在顾玉的身边，但却当成了空气，这换做是谁，心里都会多少有点意见。
但大日如来佛很清楚，自己该做什么，该说什么。
阿弥陀如来现在是仙帝。
他需要彰显仙帝的威严。
即便是被无视，大日如来佛也只敢在心里有点小意见，不敢表现出来。
正因如此。
顾玉三番五次的质问阿弥陀如来，让大日如来佛心中惊颤不已。
他生怕阿弥陀如来一个生气，将顾玉给杀了。
顾玉神情平静：“因为我很厌恶他。”
当初阿弥陀如来将顾玉从西极界带回仙界，顾玉心存感激，甚至把阿弥陀如来当作是自己的老师，师尊。
但现在。
顾玉再看阿弥陀如来，心中满是抵触和厌恶。
大日如来佛叹息一声。
顾玉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耿直，说的好听一点就是直爽，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愣头青。
随即。
大日如来佛拍了拍顾玉的肩膀：“我看好你，早点突破成为仙帝吧。实力越强，你能掌控的东西才越多。”
这是实话。
实力永远是最大的底气。
顾玉没有说话。
见状。
大日如来佛摇头离去。
未来的事情，他管不了，不管是阿弥陀如来，还是顾玉，他都没有资格参与。
他守好佛门便可。
至于什么佛教.....
大日如来佛不在意，他只需要做好佛门的佛祖，庇护好下面的佛门弟子，便足以。
顾玉低头看向昏迷不醒的纯阳子，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他不愿做棋盘上的棋子，他要跳出棋盘。
未来的某一天。
阿弥陀如来会后悔。
他会后悔自己选择了顾玉。
......
无息渊。
不对。
此刻应该叫无息海了。
陆恨歌悬浮在无息海的上空，低眸看向曾经熟悉的地方，却再也找不到一点熟悉的影子。
“无息海。”
陆恨歌眼神复杂。
没想到。
无息海复苏的这么快。
按照铁拐李的说法，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对。
不过。
此刻的无息海远远没有达到海平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