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足饭饱,感受着体内多出的几丝气血,周阎也是露出满足之感。
今日在帐中,他只是充当小透明,一言不发。
不过也是,他这校尉一职,还是最后阴差阳错下得来。
而帐中其余人,别说名姓,怕是之前连自己一面都没见过。
所以也没有人过来与他攀谈。
倒是那郝天赐,却是偶尔会将目光看向自己这边,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。
“好了,诸位下去之后,还得多多操练麾下军卒,熟悉天府阵,
战场凶危,可不要等自己人头落地时再后悔莫及!”
张鼎起身,目光在帐内众人身上巡视一圈,然后出声告诫。
“周阎!”
他忽然开口,喊出了周阎的名字。
“卑职在!”
周阎快速起身,迈步走过案几,来到帐中。
“你以后就编入曾将军麾下!”
“诺!”
周阎心中松了口气。
他没想到即将要散场时,张鼎才提起这一茬。
不过还好,分到曾将军手下,总比加入那郝天赐和另一外左都雄军中强。
要真的是这样,他还得日防夜防这两人有心迫害自己。
“如此年轻,又有张管事和黄管事为你说项,
看来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将之才啊!”
姚参军手中捻动串珠,轻笑着念念有词道。
“当不得大人夸赞!”
周阎有些赧颜,连忙拱手。
而他耳中,也是微不可察的听到郝天赐的冷哼之声。
“好了,今日就且先到此吧!”
张鼎冲周阎点了点头,然后率先走出大帐。
很快,那些玄色华服之人,全都鱼贯走出。
周阎侧退到一旁,一直等帐内人快走的差不多时,他才施施然的加入其中。
“周......周阎对吧?”
就在周阎看着日暮笼罩流云山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。
他讶异回头,看着那身穿金甲之人,忙躬身道:
“卑职见过曾将军!”
“哈哈哈,你这一来,我这帐下,校尉总算是都来齐了,
走,跟我回去,我带你见见一众弟兄!”
曾将军是个国字脸,看着颇为刚正硬朗。
他肌肤发黑,极其有神的双目,锐利的好似红眼隼般。
在看向周阎时,嘴角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这顿时让周阎对他的好感倍增。
“多谢大人!”
周阎拱手作揖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。
流云山的天府军营地绵延数里,若无人引路,
他怕是如同无头苍蝇般,一时不知道到哪里去。
两人走过沿着宽阔的校场走着,不断有精壮的军卒排着整齐的队伍,从他二人身边走过。
曾将军在前,斟酌几许,才轻声道:
“你这般年纪,就到达易筋之境,想来天资极好,
不过我有些担心,你对军中的情形,还不够了解!”
周阎忙上前,与曾将军之隔半步距离,这才小心翼翼的道:
“我父亲原先是黑甲军中之人,后来小子也是因缘际会,收纳了一些黑甲军中裁撤之人,
所以对这军中之事,虽算不得多么精通,可也是有些了解的!”
曾将军脸上立时露出几分若有所思之色,他恍然道:
“哦,那你算是与军队有些渊源,
这样也好,我们十日后就要乘船去云梦郡,
这几天你就随我一起操练军卒,熟悉下战阵之法!”
周阎眸中闪过些许精芒,忙开口道:
“不知这战阵之法?”
他对军中的军阵之法好奇已久,此时有这位曾将军当面,这等良机下,当然得问清楚一些。
曾将军洒然一笑,温和的说:
“我天赋军中,现有的天府军阵,乃是王爷赐下的战阵之法,
百人即可成阵,一旦结成阵势,主阵之人就可借助其他军卒的气血之力,
百人之力汇聚于一人,自然有摧城断岳,力敌千军之威能!”
“这般神奇?”
周阎心中咋舌,面上则是露出几分感兴趣神色。
“这天府军阵操练起来也简单,等下入了帐中,我拿军阵之法给你一观你就晓得了,
哈哈哈,这门军阵,倒是得需要修炼专门蕴养气血的《九运经》,
如此,才可以做到和麾下军卒气血勾连,借百人之势,成一人只能!”
说罢,曾将军也没有藏私,轻声低语,将《九运经》的运转法门,全数向周阎讲解了一遍。
这法门不过是气血运用的粗浅之道。
周阎只是稍微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