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原。”收拾针灸针时,地龙粉的细香还在指尖萦绕,新患者的病历已注明“伏脉,舌苔白厚腻”——那是比涩脉更隐匿的伏邪,需要开达膜原的达原饮加减。
会诊室里,陈静宜正试着轻触电子琴键,指尖虽仍微颤,却已能发出连贯的音符。苏怀瑾知道,中医的智慧,从来都在脉现异常的蛛丝马迹中,在经络与药物的精准配合里,就像陈静宜逐渐恢复的手指,每一次细微的改善,都是中医辨证论治的生动注脚。
走出康复科,秋日的阳光穿过云层,在仁济堂的匾额上投下温暖的光晕。苏怀瑾深吸一口气,白大褂口袋里的会诊单沙沙作响,她知道,每一次脉诊都是一次与病魔的对话,而中医的魅力,就藏在这一脉一症的辨析中,藏在古今医学的交融里,等待着医者去发掘,去诠释,去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