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反倒让顾倾心有些狐疑了,一时拿不准。
“她根本不会作诗!”顾倾城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不错,她就是虚张声势!”顾倾国肯定道。
顾倾州更是嗤笑:“哼,她就是故意吓唬你!别的我不知道,她会不会作诗,我最清楚!”
顾倾心咬牙道:“好!那我就和你赌!不过,赌什么!”
李清馨笑了:“这场诗会,来的都是文人学子,赌谁输了就打巴掌下跪,未免粗俗,传出去也不好看。不如,咱们就赌一千两银子,你看如何?”
一千两!
顾倾心倒抽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看向父亲顾宪之。
这么大的赌注,她可做不了主。
顾宪之站了起来。
他自然记得,以前家里请了教书先生,李清馨根本无心向学,别说作诗,就是写字都歪七扭八。
他不信,短短时间,她就会作诗。
可她此刻镇定得有些反常,莫非是提前准备了一首好诗,所以有恃无恐?
但一千两银子的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顾家眼下被她坑得快要掉底,这一千两,他很想赢回来。
贪念终究压过了那一丝疑虑。
顾宪之沉声道:“既然你想赌,那我顾家奉陪到底!不过,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找人写好了诗作,现在故意藏拙。要赌可以,题目,必须由我顾家来出!”
题目自己来出,纵使李清馨有了准备,怕是也用不上!
李清馨皱眉,沉吟起来,并没有立即答复。
眼见李清馨如此踌躇,顾宪之心里冷笑,心里愈发的有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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