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一瞬。
这杯子竟和她空间里收藏的一套茶具极为相似。
电光石火间,她手腕微动,茶杯已被她换成了空间里盛着清水的同款杯子。
“馨儿姐姐,你怎么不喝呀?甜滋滋的!”张静怡睁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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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馨笑道:“我这就尝尝。”
她举起杯子,将里面的清水一饮而尽。
不远处,张令仪的视线在她身上掠过,见她喝了杯子中的水,微微的颔首!
又转向李文学,见他也端起杯子喝了下去,才微微垂下眼帘,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。
“不错,这茶真好喝!”
这时赵缘儿起身,大声道:“我正好以红茶为题!”
“金汤漾暖透瓷瓯,蜜韵轻含齿颊流。一盏初尝春味足,半窗晴日解闲愁!”
赵缘儿说完,随即坐下,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:“呵呵,我还是上次诗会准备的小诗,没想到这一次用上了!而且应景!”
“这茶水好喝不说,这诗也应景!”
这时,一个县学的书生站了起来,面带感怀之色:“学生有一首诗,以母亲为题。”
众人纷纷停下杯子!
毕竟方才都是以园中的景致为题,没想到这个书生以母亲为题!
“夜灯微透旧窗纱,线走针行密密加。晨起新衣犹带暖,不知娘已半头华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好。
话音刚落,他身旁另一名书生也站了起来,慨然道:“兄台以母亲为题,那我也以母亲为题!”
“村口风凉露湿衣,千言嘱罢又牵衣。车尘渐远频回首,仍见佝偻立夕晖。”
张载抚着胡须,赞许道:“不错,别有意境。”
李文学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怎么回事,这几个县学的书生,怎么都跟商量好了一样,开始写母亲了?
一想起孟氏在牢中,自己为了能继续科举,不被牵连,竟然与她断了亲,想一想,就有些愧意。
又一个书生站起,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床畔羹汤手自调,轻声问暖怕惊宵。昔年为我遮风雨,今见慈容日渐憔。”
张载大为感动:“好好好!没想到诸位莘莘学子,都是一片赤诚孝心之人。以母亲为题,好得很啊!”
他满面欣慰,却没看到李文学的脸色,已经变得有些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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