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张载环视一周,声音洪亮:“时维巧月初望,蝉鸣声声,东风和煦,雅聚良辰。今邀诸位贤达,遍请绥城雅士,会于幽庭之侧,共赴诗坛之约。”
“观阶前兰芷含香,听竹畔流泉漱玉,案上清茶初沸,架上诗书半卷。当此佳境,正宜援笔赋辞,临风咏志。”
“或吟山河壮阔,或咏草木情深,或叙故园旧梦,或抒壮志凌云。或写江湖不平,或感家国情怀!不必拘于格律,唯求心意相通;无需较论高下,只愿意趣相融。”
“承蒙诸君惠然肯来,使寒庭顿生光彩,雅会更添风华。愿今日一聚,以诗为媒,以情为契,共赏风景,同品诗味。张某在此,祝诸位玩得尽兴,亦盼佳作出世,为我绥城文坛再添一段佳话!”
他话音一落,高声道:“诗会,正式开始!”
满园宾客纷纷喝彩,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