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早的斋饭,贫僧也可以少吃一口!”
“只是要寻赵无极……恐怕是寻错了地方。贫僧只是法华,不是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李清馨的眼神沉了下来:“怎么,赵无极,你这是敢做不敢当?”
赵无极垂眸,又是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你若说贫僧是赵无极,那贫僧便是赵无极。你若说贫僧是赵有极,那贫僧便是赵有极。”
李清馨气得咬牙。
没想到赵无极竟然如此狡辩。
李清馨冷笑道:“赵无极,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!昨夜你潜入我府,想将我掳走!不成便下杀手!若非张静怡替我挡了那一刀,我此刻早已是刀下亡魂!”
赵无极淡然一笑,终于抬起眼眸,直视着她:“敢问女施主,贫僧是何时潜入你府中的?”
李清馨沉声应道:“正是昨夜傍晚,天刚擦黑之时。”
赵无极又问:“可有证人?”
李清馨哼了一声,底气十足:“我府中有数人亲眼所见。第五大炮、赵大牛、胡老三,他们都可以作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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