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赵志远有几分相似,只是更显苍老。
身后还跟着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。
两人见到此景,魂飞魄散。
管家满脸焦急:“公子,这是怎么了!你出门时还好好的,怎么就想不开了!”
赵父更是手足无措,围着儿子团团转:“儿子啊!好端端的,你怎么就想不开了!啊,你里裤怎么没了!啊!你怎么这么臭,掉粪坑了?啊!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,难道是被人劫财劫色,还扔进了粪坑?”
“清风快松手!”
管家总算还有些理智。
“你把凳子扶起来!”
清风这才如梦初醒,松开手,手忙脚乱地将凳子立好,然后奋力向上托举赵志远的脚。
赵志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处。
他猛地大口呼吸,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差一点,就真的死了。
他缓过一口气,颤抖着手解下脖子上的白绫,然后全身脱力般从凳子上滑了下来,瘫软在地。
“志远,你怎么了,到底是怎么了!你为什么想不开啊!”赵父一脸焦急地扶住他。
“志远!你究竟是怎么了!到底是被劫财了,还是被劫色了!”
“志远!你头发上,怎么还有一粒玉米,这可是稀罕的玩意!”
赵志远实在无语,脸色也难看到了谷底!
他看了一眼管家,随后狠狠瞪向清风。
管家和清风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大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赵志远咬着牙,将自己和徐子陵之间那难以启齿的事情,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。
赵父听完,满脸的不可置信,脸上最后从一丝同情,变成了一丝苦涩。
“志远,你竟然……哎,我赵家以后,还如何在广陵城立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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