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一成佣金和三厘契税,净得一万零七百六十四两。这一场拍卖会下来,咱们净赚一万三千三百六十四两!”
吴伯的声音里满是欢喜与敬佩。
谁能想到,李清馨盘下卢家产业,只用一场拍卖会,就净赚了一万三千多两白银。
而卢家的产业,也只值一万两啊!
赵员外和赵缘儿闻言,也是满心欢喜。
这等于不仅收回了全部本钱,还大赚了一笔,白得了这么大一份家业。
当然,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利润的大头,主要还是从顾家和柳家身上坑来的。
吴伯说完,又从怀中摸出几张银票,恭敬地递到李清馨面前:“馨儿小姐,这是您那两颗东珠的拍卖款项,除去佣金和契税,还剩一千七百四十两。”
李清馨随手接过银票,看也未看便收入袖中,淡笑道:“吴伯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!”
吴伯连连摆手。
“若非馨儿小姐运筹帷幄,这次拍卖会,如何能赚得如此盆满钵满?”
赵员外也满面红光地笑道:“馨儿,说到底,还是我沾了你的光啊。”
“义父说的是哪里话。”
李清馨柔声道:“咱们父女,无需如此见外。”
吴伯心里也尽是感激。
他为卢家辛苦半生,虽为大掌柜,一年的俸禄也不过百两。
而李清馨一入主,便允诺给他一成的干股,这是何等的气魄与胸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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