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,莫急,眼下时机未到。你且忍耐些时日,等到了合适的时机,娘自然有法子将她弄得身败名裂,为你出这口恶气。”
柳长卿靠在车壁上,闭目片刻方才睁开,沉吟道:“她……倒确实有些手段!连顾宪之那样的老狐狸,都被她气得七窍生烟,险些死了。我们往后行事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柳芊芊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柳浩然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圆形物件,递到柳长卿面前:“爹,您瞧瞧这是何物?”
柳长卿接过那物件,凑到鼻端闻了闻,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:“这是……澡豆?味道竟如此清香独特?”
柳浩然面上带着几分得意:“正是。这可是今夏京城最为流行的澡豆,小小一个,便要足足五百文钱呢。”
娉婷也凑近闻了闻,眼中露出些许讶异:“这味道确实不错,细闻之下,竟带着几分刺玫的芬芳,闻着便让人心旷神怡。”
柳浩然见父母都颇为欣赏,便趁机说道:“爹,娘,若不然,咱们柳家的铺子里,也开始售卖这种澡豆?我看销路定然不差。”
柳长卿略一思忖,道:“不错!我们柳家可以多购进一些这种澡豆。绥城的富贵人家,想来不会介意多花费些许银子,购置些气味芬芳、品质上乘的洗漱用品!我儿浩然,不仅能一举考中秀才,在经商一道上,竟也有如此天赋。这一点,倒是颇有几分随我当年。”
娉婷嘴角轻轻勾起,柔声笑道:“可不是嘛,无论是浩然,还是芊芊,无论样貌,还是脾气秉性,自然都是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