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饶命啊!县令大人饶命啊!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认错了人,冲撞了小姐!求大小姐开恩,求大人开恩啊!”
“我两个再也不敢了!”
张令仪冷哼一声,声音却依旧柔婉:“我今日出门戴面纱,便是为了遮掩这颗痣,免得引人注目。你们却当众揭我容貌,还口出秽言,肆意污蔑。哼!”
“甚至还敢袭击我!鞭笞四十!以儆效尤!也让某些人知道,饭可以乱吃,话,不可以乱说!”
“是!”张静初一挥手,立刻有衙役上前。
牛桂兰和王有财哭喊着求饶:“小姐开恩啊!我们再也不敢了!是我们瞎了狗眼!”
张令仪轻轻摆手,继续柔声道:“不过,爹素来仁慈,以仁义治理政务!你们虽说理应鞭笞四十!不过念在你们也是无心之举!就给你们减免十鞭!”
“就打三十鞭吧!将这两个人,带去僻静些的地方行刑吧,莫要扰了赵伯父府上的雅兴,更莫要惊扰了各位贵客。”
牛桂兰和王有财一脸绝望!
几个衙役将牛桂兰和王有财拖了下去,很快,远处隐隐传来鞭子声和惨叫声。
张令仪不动声色,只是嘴角勾了勾。
一群吃瓜群众,倒是纷纷笑话气牛桂兰,不知天高地厚,活该有此下场。
不过也有人夸赞张令仪仁慈,被人如此冒犯,还能手下留情。
赵员外微微一笑,不动声色!
张载自始至终没有多言,此刻看着女儿从容应对,将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
刘氏也暗暗松了口气,对女儿的表现显然也是极为认可。
就在赵员外准备再次请众人入府之际,街角处又传来一阵车马声。
一辆装饰更为考究的马车缓缓驶来,前后簇拥着足足十几个的衙役,气派非凡。
张载见到那马车上的徽记,瞳孔蓦地一缩。
马车停稳,车帘掀开,一位身着官服,面容威严,不怒自威的老者,在一个俊朗年轻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来。
赵员外一见来人,脸上顿时惊喜,快步迎了上去,躬身行礼:“大哥!您怎么亲自来了!小弟真是受宠若惊!”
那老者正是赵员外的嫡亲兄长,赵明德!更是广陵的县令,亦是赵员外最为强大的依仗。
张载也连忙上前,拱手道:“原来是明德兄,失敬失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