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久远时间沉淀,绝不能有如此成色。
“河流呢?”墨矩抬起目光,“也都去看过?”
“得,这您这就更别说了,顺着一路看下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与阳和哪有半点相干?”
墨良神色忿忿,一副跑了大江南北发现自己最后白干的表情。
“我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根本没有这么个地方?”墨良这时开始狐疑起来。
“再去仔细找找。”墨矩再次垂眼,目光扫过典籍上记载的一些字眼,依此推测道:“应当是一条内含阳和的河流。”
墨良一听,顿时就想到自己以后怕是要天天看水,当即面色一变,叫苦道:“那我这要找到何年何月去了啊?”
说着他瞅瞅那典籍,又道:“依我看呐,您书上这条河估计压根就不在这地上。”
“何以见得。”墨矩再次抬起视线,打算看看他说个什么。
于是下一瞬就听墨良笑着道。
“保不准这典籍是哪个二愣子喝醉酒,瞅着那漫天星辰胡编乱造一通,如此一来,我岂不是还得上天去找?”
墨良开着一番玩笑,可墨矩的面色却忽地肃穆起来。
“我......老爷子您不会还认真了吧?”墨良满脸惊奇,接着瞅瞅天际,打起预防针,“我事先和您说好哈,要真是这样,可别真叫我上天。”
当然,最主要是他上不去,不然上去看看也无妨。
只是,墨矩听后却摇了摇头。
“若此河真流淌于天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墨良一听,不解地回过目光。
“为啥?”
然墨矩此刻缓缓抬首,望向了天际。
那里薄云蔽月,却可见群星微闪,好似摇摇欲坠。
“如此的话,那人间......”
“便是地狱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