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劝说他们俩。
“找解药也挺麻烦吧?没出啥事吧?”金河问我。
“没有,一切顺利,详细的等你们出院了再说。”
“老瓜头,这老东西,我问他啥都不说。不过,看到你回来我就高兴了。”金河说到这里大口喘了几口气,然后说:“我以为我活不成了,身上都紫了。没想到能活过来。大海来我还告诉他,别信那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鬼话,我要是死了,你和唐剑好好活着。”
说着话时,金河眼角流泪了,他哽噎着说:“我告诉大海,清明节的时候给我爹娘的坟头烧张纸就行。我的就不用烧了,我穷死也无所谓,穷日子过惯了。当然了,给我爹娘烧也就是给你的爹娘烧了,他们都埋在一块儿了。”
从打我认识金河,今天头一次看到他这么伤感。他一贯是乐观豁达,对啥都无所谓,但今天他真的是伤心了,可能是觉得自己真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