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接着就听里边问道:“谁啊?”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吴国兵急忙答道:“我们是路过的,想借宿一夜。”
“不行!走吧!”里边传出来的话语,生硬而且冰冷。
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我们还有个病人,您行行好,让我们住一宿吧!”吴国兵哀求道。
里边又传出话来,他喊道:“听不懂人话啊?我说不行!赶紧走,别再敲了!”
“操!你这是出家人说的话吗!”高排长说完抬起脚就踹了门两脚。
咣咣的踹门声在寂静的夜晚,还是这样偏僻的山野显得异常的震耳。我急忙劝阻高排长说:“别踹门啊!多不礼貌啊!”
“和他们还说什么礼貌啊!这些修行的人啥鸡巴事儿都干,没好玩儿意!”高排长骂道。
高排长骂的是高兴了,突然,大门开了,一个中年道士闪身出来,他盯着骂得高兴的高排长一动不动地看着。
这个中年人,中等的身材,相貌平常,道袍朴素,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气神。
他突然出来,我们大家看着他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