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站起,走近张晨。
张晨眼睛紧闭,却张着大嘴,看着挺吓人的。身上的弹孔还在流血,我用手指试试鼻息,没有一点气息。
我又摁了摁他脖子上的大动脉,手指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我抬头看着宋连长,宋连长问我:“死了?”我点头。
我接着问他:“他们来打起来了?”
宋连长说:“是!”
“他们俩怎么能打起来呢?”太让我感到意外了。
我又撕开张晨的衣服看到他身上除了枪伤还有淤青和肿块,更令人恐怖的是还有刀痕,并且还不是一处刀痕,深浅也不一样。河里没有岩石,他顺流而下也没有撞到树木,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不正常的伤痕。
我和宋连长高排长都对张晨身上的伤痕感到奇怪,这时,吴国兵也跑了过来。看他跑的样子也挺滑稽的,身上背着子弹袋,还有医护背包,又有用清朝死人衣服包着的金器。
其实,他们三个都是这样打扮。
宋连长问吴国兵说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