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有罪!”
我说的不是客套话,我说这话也是给他们几个当兵的听听。当时是他们非得打开棺材,见了金子眼红了。现在,险些把命搭上。
“这个安鲁伯,他对你很客气,怎么会不听你的对我们下手啊?”我说出了心里的疑问。
安察丽冷笑道:“他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,对我当然是客气,但真正的主人是我爸爸。他要听主人的。你们拿了乌雅人祖宗墓里的东西,我爸爸当然不高兴,他也担心我们家族的墓穴被盗。
“我让他带你们走,是我要给你们预备马匹,要不你们怎么能走出来。腿再快有马快吗?你们还有受伤的。我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动手。”
“他能不能追来啊?”我问安察丽。
安察丽摇头说:“不能,他找不着路,不知道我们往哪里跑了。刚才你没注意,我们走过好几个岔路口。那些岔路口谁经过都迷糊,除非走过的,并且还要记住。”
这时,宋连长问安察丽说:“现在,我们要去哪儿?”
安察丽说:“休息一下,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,找个人给他疗伤。你们也能暂时安稳一些。”
“那就谢谢你了!等你回学校我请你吃饭!”我客气地向她道谢。
“你经常请女孩子吃饭啊?警察薪水很高吗?”安察丽这么一问,大家都看着我,整得我满脸通红,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