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。现在看这些人也不是野人啊?会说满语这不是旗人吗!”我向他们说出了我的疑问。
宋兆玉连长说:“我觉得也是,他们看着像野人,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很有组织。要是他们说的是满语,那就是旗人。”
瓜小辫听我们俩这么一说,他也说出自己的疑惑,他说:“旗人进关后,是留下来一些。但野人谷这里我没听说有旗人。十几年前我还带人在这一带挖过棒槌,也没发现有野人,那时还不叫野人谷。”
十几年前没有,现在有了,还很多,这是啥情况?我心里盘算着。
突然,一群野人围住了我们,他们拿着锋利的尖刀,把金河和陈光摁在地上割他们身上的肉,一块、两块、三块,直到给他们俩的肉全部割光,只剩下白花花的骨头。
我突然站起冲向那个拿刀的野人,与他厮打起来。我被他掐住了脖子,我说不出话,也喊不出来。
“哎!唐剑,你醒醒!唐剑,你醒醒!”身边的宋兆玉连长在捅我。
我醒了,长长地喘了口气,揉揉眼睛,四周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。我问道:“这是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