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哪还有再次,无数的带尖的木棍刺进他的胸膛,刺进他的肚子。乌血、肠子从前胸和肚子流了出来,肠子从肚子一直耷拉到地上。
“这他娘的也太狠了!”高排长骂道。
“如果不跑我们就交火儿了。”宋连长说道。
“交火我们倒是不一定吃亏,你看他们手里的家伙什儿,但我们不能得罪他们,我们的目的是找解药。”瓜小辫说完看着我。
“对!看来跑是对的,一时说不清楚,打,得罪他们;不打,他们打我们。”
“扒衣服呢!”叶蔫巴指着那些野人说道。
可不是,那些野人在扒胡子的衣服,不管死活一律全部扒了下来。满地都是光腚的胡子。
有的还有一口气,也被乱棍刺死。
那些躲过我们枪口的胡子,此时全部把命交代给了这些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