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铁匠铺子东边是一片柳条通,我们拉屎都愿意去那里。金河看到了赵柱往东去便说:“是去拉屎吧?”
这时,赵柱一边往东走一边四下里鬼鬼祟祟地撒摸。
“有事!我下去看看!”金河说着就要出岗楼,我急忙说道:“绕到他身后去!从北边!千万别惊动他!”
“知道啊!”金河答应着就出了岗楼,从梯子下去,贴着围墙绕到柳条通的北边包抄过去。
我两眼死死盯着柳条通,柳条子有两米高,高的还有三米多的,啥也看不到。突然,我看到很多的柳条子在剧烈地晃动。
我心想:不好,里边有人,并且还是很多。于是,我推开岗楼子的小门跑下梯子。
出了大门往东拐,然后向北进了柳条通。我正面冲进去,可能遭到袭击。而从后边包抄他们不会看到我。
我端着二十响的盒子炮,弓着腰慢慢地往前走,每一步我的脚落地都非常轻非常慢。
两眼在密密麻麻的柳条子里搜索。
突然,我透过柳条子看到前边不远处蹲着一个人,看不清楚是谁。我又往前走了几步,我看清楚了,是金河。
这时,金河并没有发现我,仍然死死地盯着前边,我不敢惊动他,担心被赵柱一伙儿发现。